冷着脸说道:“不知道两个国之栋梁为什么对一个宫女这么大的恶意?难道千秋国年轻才子一代不如一代了。今日这事原是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人,以为长得好看的就是好人。”
那年轻男子指着田韵韵,“你,你好一张伶牙利嘴。”
千黎古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靡兄不必介怀,她只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就当她上辈子的做的好吃的都喂了狗。
田韵韵:“你们难道就不是恼羞成怒了?仅凭自己的臆想强加罪名。”
她不想再和他们掰头。
转身就想走,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宁王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跑过去。
宁王拦住了千黎古面前,指着两个比他高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二哥的人。你们别厚脸皮了,我和二哥哪个都比你们强,两个大男人只知道欺负女人,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时间寂静无声。
众人都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去看田韵韵。
田韵韵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闹剧直到她社死才结束。
回去的一路上的宫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
不时有人和她打招呼,原来当她透明人的宫女比之前热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是她啊!引得两个皇子争风吃醋?”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我也好想拥有。”
田韵韵保持着家里着火的速度飞快往回走。
在心里暗骂自己就不该出门,也不该找千黎古帮忙。
速度太快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正是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的萧慎谨。
田韵韵腹诽,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感觉到一股寒气的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殿下。”
萧慎谨:“嗯,去哪了?”
田韵韵笑着说道:“我找你去了。”
萧慎谨笑了,“去了这么久。”
田韵韵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被疯狗缠住了。”
萧慎谨咳嗽了一声,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了面前。
有眼力见的田韵韵,“殿下,门口风大,进屋去罢。”
她搀扶着‘病美人’回了屋子,倒好茶水用手背在杯子上试了下温度,才双手递过去。
萧慎谨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
喝了半盏茶,才问道:“你在御花园和千靡两位起了冲突,宁王为你出头。”
料到事情会传遍整个宫里,没想到这么快。
田韵韵脸有点热,低头应了一声。
出头,大可不必。
宁王就是跟她有仇。
这是个好机会,试试能不能把扣她的二十两还给她。
田韵韵伸出了两根手指:“宁王殿下对我很好,他说过去碎玉轩我的月钱涨到三十一两,被我拒绝了。”
萧慎谨放下杯子,“来福扣你的月钱了?”伸手在腰上摸了摸钱袋。
田韵韵用力点头,眼睛囧囧有神的盯着他的钱袋。
然后看着钱袋朝自己飞了过来。
田韵韵用手颠了颠,估计二十两只多不少,道了谢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她的手撑着头苦恼着怎么解决张六娘。
惹得萧慎谨不高兴了,银子还是保不住。
她在宫里无依无靠,张侍郎和贵妃都不敢真得罪。
突然灵光一动,只有张家姑娘能斗垮张六娘。
只要萧慎谨对其他张家女表现出好感,引得她们内斗。
田韵韵把这个办法委婉的转达给他。
萧慎谨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明显不满意这个办法。
带着精心打扮过的田韵韵去洛神殿。
今日的家宴依然是贵妃母子和张六娘。
和以往不同的是,田韵韵坐在萧慎谨旁边。
田韵韵内心哀嚎,他就是故意的。
把自己当靶子吸引一支支无形的冷箭。
正主今天吃得更外的香,就连田韵韵时不时的走神,夹错了菜也不生气。
含情脉脉的看她一眼,像是在说只要你夹的我什么都爱吃。
田韵韵吓得哆嗦了一下,肩膀上立刻多了一件披风。
她回头看了看那个多事的人。
来福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田韵韵:好!一个个都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吗?
“多谢,福公公!”她一幅受用的表情。
来啊!互相伤害啊!
萧慎谨端着茶杯,肩膀轻轻的抖动了几下。
他回头看着身边人,“吃饱了吗?”
田韵韵娇羞的点了点头,双手抓住披风。
麻蛋,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娘娘张娘子慢用!”她搀扶着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