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性子。
未嫁时有爹娘伺候,别说出门,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得爹娘伺候。
嫁过来两年,她出房门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要说她为什么会嫁到宫家?
猿粪啊!
一个是臭名远扬,一个是全家一堆拖油瓶。
顾子柠的爹是第一批被抓壮丁,人没到地方,死在了半道上,送回来时,她娘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临闭眼放下不下她,最后打听到宫家有一子,年十七,因家中弟弟多,又有生病的寡母,没一个姑娘愿意嫁。
别人不愿意嫁,她自然也不愿意嫁,好在那会她良心未泯,听了她母亲的,收了二两银子,嫁了过来。
嫁过来后,相公抓了壮丁,母亲走了,婆婆死了,她平白无故的落了个瘟神的名头。
可想而知,家里几个小叔子的日子
太阳照在天空,路边的野花随风招展。
一颗大树下,顾子柠累的气喘吁吁,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以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跳动。
汗水打湿了衣衫,又渴又累。
还有多久到?
顾子柠喘着粗气看着火辣辣的天空道。
宫千毓之前在城里上学,路他熟。
惜字如金道:大半个时辰。
什么?
顾子柠脚下一个踉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大半个时辰。
一个多小时。
顾子柠心里哀声:失策了,失策了。她该等村里的牛车一块进城的。
低头看看自己接近半吨的体重,又摇摇头。
算了吧!一个搞不好,她还得赔人家牛车钱。
摸了摸两手空空的口袋,越发不敢想了。
走吧!
顾子柠锤了锤酸软的腿,拎着水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