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连雷虎这样的人都有可能叛变。
身为曾经的叛军老爹又怎么能全部相信。
骆思恭也察觉到周围数十名大汉不善的气息,他连忙下马磕头认错。
却不想御驾直接离他而去。
这一刻他的心里哇凉哇凉的,这种被嫌弃的意味,痛彻心扉。
此时那数十辆马车上的囚犯,看到乌泱泱几百人朝自己这边涌过来。
负责压送的小吏早已经吓得跪地磕头。
朱由检从御驾上,跳了下来,他拍拍手看向其中一名浑身恶臭,头发乱糟糟,满脸胡须。
这个人没有穿着白色囚犯,而是一身黑色道袍。
明朝非常喜欢道袍,基本人人一件,哪怕再监狱里面,只要肯扔点钱财,穿一件舒适透气宽松的道袍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人双手被厚重枷锁夹住,脚上绑的铁链子,他吃力的说道:“皇上…皇上来了,怀来县知县刘密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罪臣实在跪不下来行礼了。”
怀来县那不是张家口的地方吗。
朱由检点点头看向他身后的官员:“你呢。”
“回陛下,罪臣延庆县监狱县丞王之类。”
“陛下,罪臣昌平县主薄冯震。”
朱由检越听越心惊,这十几个小官都是从京师往山西的官员。
基本县县挨着抓进来了,就像丝绸之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他们这群人怎么会被骆思恭看上了。
看着这群人的官职,朱由检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都是管粮草的小官,一个县城的粮草都要经过他们手中才慢慢向上面汇报。
就算贪污也用不着全部进锦衣卫里面啊。
莫非…
晋商又出动了?
他们给晋商提供粮食行商的便利了,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