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王总急吼出声,你闹这一出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我也是疯了,才跟你做这些事!
人不是你找的吗?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王总一时哑声,而后说:现在只能祈祷姓叶的没事!还有找到雇佣兵手里的证据!
电话两端的人都又气又怒地喘着粗气,想想接下来的对策吧!孙总冷静下来后软了语气。
两人商量着分头行动,孙总去确定叶淮之的情况,王总去拦截雇佣兵。
挂电话前,王总想到了什么,问:那帝都的小明星呢?怎么处理?
孙总略一思索,先别放人,叶淮之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还不能确定。
好。王总一想,也是这么个理,那我给那边说一声,但她毕竟是公众人物,总不能一直绑着。
嗯。
帝都,某郊区出租房。
向秋从昏睡中悠悠转醒,入眼即是破旧不堪的陌生环境,恍惚中她一下睁大了眼,随着意识的清醒,脑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低叫出声的同时,木床传来摩擦的摇曳声响。
屋外的人似乎听见了动静,房间门被推开。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出现在向秋眼前,宝贝,你可算是醒了。男人低低地笑出声:怪我,药给你下得太重。
看见来人,向秋瞪大了眼睛。
她双手捆绑在床上身体也动弹不得,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咽咽声。
男人走过去,揭去向秋嘴里的东西,粗大的手背轻轻抚摸向秋明媚动人的脸颊,语气阴阴,宝贝,你想要说什么?
嘴里东西被拿下,向秋一时下颌角酸痛难忍,长时间被迫张嘴让她脸部肌肉酸胀又疼痛,眼角因为这种感觉生理性的挤出了几滴泪花。
看着这朵娇贵的玫瑰花,男人啧了一声,叹道:宝贝可是越发矜贵柔弱了呢!新
向秋眼皮一阖,不让泪花流下。
然后她睁开那双明媚动人的秋眸,问:李彪,怎么是你?我不是给过你钱了吗?你现在是要干什么?
男人正是盛典那夜出现过的鸭舌帽男子。
李彪微微一笑,手指绕着向秋的发丝打圈,那点钱怎么够?这不,我只好再接份工作糊口,宝贝你只需要配合我几天就可以了,等我拿到钱就放了你。
向秋眼里浮现一抹愤怒,你想用我做什么事?她脑子转了一下,该不会是想用我威胁淮之?
李彪阴测测的看了向秋一眼,随即凑近她,在她细腻光滑的脸上啄了一口,再凑到向秋耳边低语:宝贝很聪明,不过,我不喜欢你叫他那么亲热。
放了我……我给你双倍的钱!向秋哑着声求饶。
这可不行,既然接了这活儿,我就不可能中途变卦。
说罢,李彪在向秋耳朵上咬了一口,带着惩罚意味的打情骂俏,向秋身体都僵直了。
他继续趴在向秋颈侧喘着气,男人温热呼吸几乎让她生理性的瑟瑟发抖。
向秋的反应令李彪不爽,他嗤笑一声:现在这是装什么呢?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就让你全须全尾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迟疑了一会儿,向秋问:当真?
李彪哼笑,比真金还真。
手机响了,李彪看了看来电,又睨了眼看似一脸温顺的向秋,他起身去客厅接了电话。
客厅里被绑的年轻女人缩在沙
发角落,嘴里同样在发出呜咽声。
李彪走过去踹了她一脚,吼道:闭嘴!而后他又听着电话里的人交代的事。
李彪对着手机那头冷哼一笑,只要钱到位,我有什么不敢?
挂完电话,李彪看着客厅里满脸恐惧望着他的女孩,走了过去一把掐上女孩的脸,再勾搭老子,小心老子办了你。
女孩顿时颤抖起来,摇着头闭上了眼睛。
李彪阴阴一笑,望了眼房间的方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湿冷阴潮的环境里,林虞打了个冷颤,随后恢复了意识。
她身旁不远的位置处燃起了一小堆柴火,风衣在柴火旁炙烤。
林虞冷的发抖,感觉到身旁的热源所在,她下意识的往热源里钻了钻。
热源下意识搂紧了林虞。
瞬间一愣,林虞想起了掉入水池的事情……
随即,她轻轻抬头看了眼头上呼吸匀称的叶淮之,心里最后的盔甲也被击碎。
下意识往叶淮之怀里又拱了拱,她同样搂上他的腰。
叶淮之悠悠醒转,声音还没恢复过来,带着迷朦的哑,问她:醒了?
说罢,他大手又自然的摸上林虞的额头,你发烧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经叶淮之这么一提醒,林虞确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浑身哪哪都不对劲,身体带着潮寒又火辣辣的疼,又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呼吸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