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珩轻笑道:吃醋了?今日乃是三月十八,山阴城之中每每都会在这一日效仿当年先贤在兰亭之中曲水流觞,今日乃是我外祖父做东,回来迟了些。
赵珩低眸看着陆宛芝,推开了陆宛芝道:就今日吗?明明是连着好多日了,我看你如今是一点都不想回长安了!
陆宛芝蹙眉道:我怎会不想回长安?我恨不得此刻就抛下你抛下天字班的书生,带着越哥儿回长安去,在长安有我最最牵挂之人!
赵珩见着陆宛芝眼中的悲伤,也连将她拉入怀中道:对不起,芝芝,我不该这么说的。
陆宛芝道:我既然在山阴开了清澜书院,也是不希望我走后,这清澜书院就废弃了的,这才带着谢瑾与清澜书院的书生学子去参加诗词歌赋之会,毕竟春光难得。
赵珩道:嗯,你既然喜欢就多去参加吧,毕竟回了长安,就没有这么多诗词歌赋之会了,但你也该把越哥儿带上吧……
陆宛芝看着赵珩道:越哥儿一听诗词歌赋,经书子义的就睡着,山间风大才不带他的,你以为我不想带着越哥儿吗?我恨不得把他藏在手心里,时时看着。
陆宛芝入内将越哥儿抱在怀中,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又在他的耳后亲了亲,越儿,可想娘亲了吗?
越哥儿才三个月,没了襁褓,穿着春衣胖胖软软的,甚是可爱,见着陆宛芝张嘴傻笑着。
陆宛芝摸着越哥儿的脑袋,小声道:也不知你哥哥想不想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