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见了?
呵,没敢,我又不像墨诳,胆大包天。
床上的墨诳听了二人聊天,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情况就是这样了。
郑修想了想,拉了一个群聊。
他亲手画出的常世绘功能强大,每一位加入灾防局的夜未央旧部,初来乍到,都会被常世绘的功能给惊上几天。
原因无他,与老旧的渡鸦相比,常世绘太好用了。
镜像再变,上面分别浮现出虎狼壁水与司徒庸的脸。
顺便一提,虎狼壁水在加入夜未央前,身为村中一傻,没有名字,全村都叫她傻妞。而她开了灵智后,就受到赏识,加入夜未央。壁水对她而言不似代号,更像本名,她即便加入了灾防局,也沿用了壁水的名字。
郑修在群里里问,有一间五通神庙,有人不知深浅去拜了拜,整大了肚子,现在咋办。
在线等,赤王急。
司徒庸立即瞪大眼睛,胡子一吹,摆手怒道:老夫可不是稳婆!这种事得找稳婆去!王爷,老夫可是医者,什么事都来找老夫办,可是要坏了老夫的规矩!接生的事,老夫一窍不通!请王爷另请高明罢!
言下之意是不想办。
壁水没说话,眉头一皱,在思考。
司徒庸眼看就要挂电话,赤王微微一笑:是男的。
司徒庸面容愕然。
壁水忽然流露出疑惑的神情:该不会是斗獬……不,墨诳?
郑修很好奇:你如何得知?
壁水掩嘴一笑:不久前,我在灾防局里办事,正好看见君不笑找上墨诳出任务,说是要查一间古怪的庙子。墨诳当时……答应得十分利索。我呐,本想提醒一二,毕竟君不笑从前独来独往,只与顾秋棠深交。他能主动找别人去帮忙的桉子,绝非善茬。可那小子非说我多管闲事,呵呵。
经历最初的男人怀孕的惊讶后,心情平复后的郑修只觉得好笑,既然壁水知道事情经过,那就好办了,郑修
问壁水有何办法。
壁水笑答:那得让他先回来了,隔着王爷的常世绘,咯咯咯……无计可施。
这下麻烦了。喜儿皱着眉:这小子肚子太大了,动弹不得。
嚯嚯嚯——
这时群聊里响起了刺耳的嚯嚯声。
仔细一看,司徒庸竟在磨刀。
君不笑:磨刀?
郑修:磨刀?
墨诳:磨刀????
壁水恍然大悟,点点头:磨刀!她懂了。
郑修问:我说老神医,你刚才不是说一窍不通么?
是一窍不通!可学海无涯,老夫身为医者,怎能惧怕疑难杂症?得通一通,通一通。司徒庸笑眯眯地磨着刀:且说,医者仁心!老夫怎能见死不救!
说完他将常世绘放在一边。可他不知群聊仍是接通的状态,这时他一边磨刀一边碎碎念的声音传入了群聊每一人的耳中:
这可是罕见的病例呀!阴阳倒逆,男子怀胎!哈哈哈!若老夫治了这病,必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医者仁心,在于医字!不医一医,不试一试,怎么舍身取义,杀身成仁!老夫自从窥见门径后,这一身精湛的刮骨开刀之术,荒废多年,如今老朋友啊老朋友,你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嘿嘿嘿……
最后司徒庸的笑声阴森而开心。
他这是想给墨诳来一发……剖宫产?
郑修猜出了司徒庸的想法,群聊里从喜儿的常世绘中传来墨诳那不要不要的嘶喊声,郑修一听,眼疾手快,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叮!活死人司徒庸被请出群聊。】
郑修、喜儿、君不笑、壁水四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他们往日与司徒庸没那么熟,不知他竟是这般神医。
墨诳不要不要的声音实在聒噪,君不笑挥动剪刀,剪下墨诳的影子,像揉废纸似地揉成一团。再摊开时,皱巴巴的影子嘴巴消失了,床上的十月临盆的雌堕墨诳只剩下嘤嘤呜咽声。
【叮!壁水退出群聊。】
这桉子,你们怎么看?
郑修开始走流程。
喜儿与君不笑同时道:乙级以上,甲级待定。
他们显然早就讨论过了。
对于桉子的难度,用灾防局的评级方式,显然是远远超出乙级的。两位晓部的七人众都觉得棘手,君不笑更是前夜未央旧部中的上弦肆,连他也搞不定的桉子,用乙级去评定显然过分了。
但甲级的桉子有明确的指标,异人、鬼蜮、诡物、烛。他们对此未能确定,所以最终二人商量后,为桉子定下了不太准确的等级。
我明白了,你们莫要轻举妄动,盯着墨诳,等通知。
喜儿一听,莫名有几分兴奋浮现在脸上:凤柱要出手了?
回想起当年与凤北一同办桉的经历,仿佛眨眼间经历了很多事,这让喜儿有几分怀念与异人一同办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