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占了我的地,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内疚?
喵呜!
【要你管!】
橘猫两手交叉在胸,撇开头,气呼呼地吹着胡须,似乎因郑修平白无故骂它而生气。
这头猫……傲娇?
郑修心中默默地为来自常闇的奇怪生物贴了一个更为古怪的标签,推门而入。
前段时间因恶童误闯而砸破的墙壁已经让吉祥工坊的工匠加班加点修好了,看不出曾经被破坏过的痕迹。郑修入了房,左看右看,大咧咧地坐在床上。
被窝下露出红彤彤的一角衣物,凤北红着脸上前将郑修屁股下坐着的那神秘衣物塞进被子里,故作平静:你一大早来做什么。
嗯,大红色的。
郑修眼尖,知道凤北穿衣习惯,果然和谷中的她如出一辙,外面素里面红。暗暗点头后,郑修不动声色地取出一面小铜镜交到凤北手里:送你的。
铜镜呈狭长型,最上方钻了一小孔,可穿绳后当做玉佩别于腰间,或藏在怀里。凤北对郑修知根知底,知道他总喜欢想些新奇的法子逗她开心,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增加闺房之乐,凤北接过小铜镜,好奇地打量着。铜镜背面用阴刻手法凋了一头活灵活现的凤凰,凤凰鸟头朝北,展翅高飞。
阴刻纹路呈暗红色,凤北鼻翼翕动,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的血?凤北皱眉,暗暗心疼:你不是说最近不想画画了么?
嘿!心血来潮!郑修变魔术似地又取出了另一面。
造型与凤北手中的配成一对,不同的是郑修的铜镜背后,画着一条龙。龙的四周刻有一圈圈荡开的剑影……这是一条很剑的龙。
忽略正面的镜面不谈,这分明就是一对龙凤佩,凤北心中暗啐一口,面上却有几分担忧:你,不怕犯了忌讳?
管他呢,他看不见不就得了。郑修心想自己又不是想当皇帝,画条龙在自己的镜玉不过是图个吉利,以及配成一对儿。
也是。凤北一听,既然郑修都不担心,她更不担心。在她的观念中,世界上只有能杀的人与不能杀的人,显然,皇帝这个身份并不能与郑修这种不能杀的人相提并论。
给你看点好玩的。
郑修朝凤北眨眨眼,走到门外,关紧房门。他在镜面上比划出凤柱二字。
房内,凤北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镜面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她莫名其妙地脑补出滴滴滴的声响。
镜面上浮现出红色的两字:赤王。
镜面上字迹再变,如蚂蚁般游动:
【赤王呼叫,是否接见?】
【见?】
【见?】
这就没有不见的选项。
凤北气呼呼地在镜子上一点。
下一秒,镜子里浮现出郑修那张帅气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