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时候，他们不可一世。

    一旦失势，这种人为了活命，可以把自己的脸放在地上，笑着让你踩。

    白曦觉得马彪就是这种人。

    马彪眼睛上瞟，一副认真回想的样子，“不太清楚，层是一对小情侣，挺厉害的。层好像没人，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白曦身后，程辽看着倒在地上的一个小混混，皱起了眉头，脑子里在仔细回想什么。

    想了想，他走白曦身边，耳语道：“徐小姐，地上那个穿蓝色衣服，黄色头发的小混混，是半个月前来门灯的人。”

    “确定吗”

    白曦有些惊讶，之前她问过门灯的事情，所有人都一问三不知，只知道是半个月前临时装的。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装灯的人，运气还真是不错。

    白曦走到那个小混混面前，蹲下身，笑着问道：“你是半个月前装门灯的人”

    “是……是半个月前装的。”

    小混混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回道。

    “可以聊聊吗”

    白曦微笑着，礼貌地问道。

    小混混都快吓哭了，这女阎王笑起来好可怕。

    碍于阎王的淫威，小混混将半个月前的事情，磕磕绊绊讲了一遍。

    半个月前，

    他正到处瞅，看有没有法子能搞一笔快钱，好巧不巧，一张传单飞到他脸上。

    上面在招临时工，一天工资块钱。

    小混混本来就缺钱，这么高的工资他根本没法拒绝，就打了传单上的电话。

    电话里的人让他来这栋楼，帮着安灯，当时就给他付了一半工钱，剩下一半完工后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