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
还剩下一些人实在是愚不可及的,就让他们出去采薄荷去了。
第二日,工坊就生产了二百斤牙膏。
谭星渊又设计了包装盒,每盒牙膏二两重,盒身上都刻有“九安记”字样,这样便有了商标。
随着众人生产熟练程度的提升,产量还在不断增加,最终达到日产四百斤。
也就是每日生产出来两千盒牙膏。
不过当初谭星渊承诺,若是日产量超过500斤,就带着这些工匠去醉春楼团建。
以至于沈虚天天琢磨着如何提升产量,但是目前看,已经达到产量的极限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而京城中还是有一些商贾,从醉春楼张鸨母处得知谭星渊的下落,此时也会慕名前来,以求创业导师的教诲。
当然谭星渊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与指导,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这一日,一大早,谭星渊在九安坊内闲逛着。
忽然街角发出一阵喧嚣,似乎还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
谭星渊快步上前,只见在一街角处,围着很多人。
谭星渊挤进去,便看见慧儿紧紧抱着狗儿在哭泣。
身边还站着五个男人,这些人歪戴头巾,为首的是个矮个子,头上还戴着一朵簪花。
一看便是大肃朝的社会人。
而地上尽是摔碎的锅碗瓢盆。
为首的那家伙拧着高低眉,喝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若是没钱,便把你卖到青楼去。”
齐爷上前,沉声道:“这孤儿寡母的,能不能宽限些时日?”
高低眉见齐爷发话,态度稍稍恭敬了些,但是依旧坚持道:“齐爷,当初这娘么借钱的时候,可是以她身子做担保的,如今要么还钱,要么让她本人和我们走。”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
谭星渊粗略的看了一下,原来两个月前,慧儿借了一两银子,为她死去的丈夫办丧事。
如今账期到了,需要还三两银子。
一个月利息就要一两银子,年利息1200%!谭星渊暗自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