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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的不是别的,而是好巧不巧,裴翎正在脱衣服。
地上是散落的墨蓝色外袍……
身上的内衫也褪了大半……
——她该敲门的!
小灵傀:此情此景,是不是得负责?
虞挽笑得尴尬:“我……我是有急事找师兄,才忘了敲门……我保证没有下次——!”
——该说不说,她这不叫怂,这叫收放自如……
裴翎将身上的衣服穿好,片刻后才抬眸看着虞挽,声线冷沉:“说吧,何事。”
虞挽想都没想,将手里的白色瓷瓶递到了裴翎的面前。
“师兄能为我做伪证,必定知道这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又为何把它扔了?”
“圣灵花是我欠师兄的,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师兄为何不接受?”
裴翎在从小灵傀口中得知虞挽重伤苏棠为他取心头血时,心里荡起一阵波澜。
他也从未想过,她会为了他冒险,还险些被关入水牢。
也并非他不接受她的弥补,偏将她冒险取来的东西扔了,而是……
——“脏。”
虞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