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每天便患得患失。不过和江校长出去旅行这么久，他带我到处去看那些人世间的沧桑，妈妈也渐渐地释然了，是我的终究是不会丢，不是我的想留也留不住。”

    她看向可画，“阿战昨天晚上刚来过，和我们聊了很多。是妈妈不好，让你夹在我们老一辈人的痛苦里这么久，是妈妈没能体会到你的感受，是妈妈没能做到真的爱你。”

    可画抿了抿唇，哽咽着说：“妈，你别这么说，不管你怎么对我，你都是把我养大的母亲。”

    李意涵抬手擦去可画眼角的泪，“阿战说，按照陆家的规矩，婚礼得先按照中式婚礼的习俗给长辈磕头，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在场，他希望除了我和你爸爸，也让你外公一起接受你们的磕头行礼。”

    “妈，外公年纪大了，久病缠身……”

    不等可画说完，李意涵便说道，“妈妈同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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