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程旭离开这里去孤儿院之前，和他搞好关系，抱不抱大腿先别说，至少能保证以后不让他因为小白花而朝她发疯。

    贴好创口贴，时瑶又叮嘱关心了几句，就要转身回家。

    “为什么对我好”他忽然扯住她的衣角。

    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清脆。

    时瑶愣了下，“没有为什么。”

    “有。”他格外固执，扯着她衣角不让她走，非要一个答案。

    时瑶不得不停住脚步，低头看着面前稚气清瘦的小少年，有些无奈，想了想，她笑了声，“因为小旭这么乖的孩子，很招人喜欢。”

    程旭明显愣了几秒，“我乖”

    “当然了，小旭每天都去照顾程奶奶，很棒。”时瑶感觉自己现在身上冒着慈爱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面前的小男生似乎笑了下。

    时瑶缩了缩身体，总觉得楼道凉嗖嗖的，关心完了反派，便变找了个借口溜回了家。

    小反派也没再扯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楼道安静下来。

    程旭没动，仍站在那，没一会儿，身边的屋子里就响起了两姐妹的交谈声，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楼道的窗户确实没关好，外面的风透进来，争先恐后钻进少年的衣领里，他微不可闻颤了颤身体。

    摸上额角的创口贴，那里还似乎留着未散去的温度。

    程旭盯着她家的门好一会儿，直到里面声音渐渐小下来，稚瘦的身形才晃了下，抬腿慢慢走回自己漆黑冰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