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牙,风吹起她耳侧一缕头发,整个人看着柔柔弱弱,眼神却越发无畏。
南迟礼安静盯了她几秒,随后嘴角勾起,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
“想不到你这么勇敢,倒是与其他中原女子不同。”
他似乎意有所指,时瑶顺着南迟礼的视线,看到了旁边因为看了尸体犯恶心而跑到树林里吐得稀里哗啦的桑渔。
时瑶:……
这可能真不怪桑渔,腐烂干瘪的尸体们确实恶心,她也是因为之前经历过丧尸如潮的世界,心理素质被锻炼出来了。
她的鼻尖又被轻刮了下,耳边轻痒。
“外面很危险,坏人很多。”
南迟礼的嗓音认真又沙哑,像是揉碎了天边卷着的云。
“不如做我的蛊人,我可以护你一辈子,谁都不会伤到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