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麻溜的消失,相信公子的一片赤诚之心,商头牌一定会感动。”
老鸨走了后,时瑶感觉世界都变得清净了。
后面迎春楼的姑娘小倌们扯着帕子盯着时瑶,像是看一块香肥的肉。
时瑶人长的好看又有钱,关键还大方,姑娘小倌就喜欢招待这样客人,可时瑶偏偏指定要商头牌,其他人谁也不要。
眼前金主只能看着不能动,实在是太可惜了。
老鸨走过来,一脸凶相地瞪了眼这群蠢蠢欲动的戏人,“都杵在这里干嘛,楼里是没其他客人来招待了吗”
姑娘小倌们低头四散,忙去招待其他客人,不敢在这继续停留。
老鸨又回头看了眼正在磕着瓜子和旁边纨绔聊天的时瑶,随后上楼来到一间屋子,透过薄柔的纱幔看向坐在窗前安静喝茶的男人。
老鸨声音小心翼翼:“她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一直想见您。”
“嗯。”男人端着茶杯的手指白皙好看,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找个机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