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他是嫡子,但总归先天就有不足。
自家大伯贵为雍州牧,而他的父亲,却还在贺家商行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执事。
这为期三年的贺家子弟的考核,是从每个贺家子弟二十弱冠之年开始。分拨几处营生给你,看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料。
本来贺酩三年来表现平平,唯独今年合阳县忘俗酒楼异军突起,让他喜出望外。
想不到来了这里,认识杜真真后,更是惊喜连连。
他有心把红薯地也包圆,可惜囊中羞涩,再没有这么大笔的现钱了。
两则消息星夜入定州,“贺酩少爷发现极高产作物,一亩千斤,不是梦想!”
贺家家主是贺酩的爷爷,看了送来的信报,又问了一句,“这事可当真?”
送信的汉子虽然疲惫欲死,还是吃力的说道:“这有那种名为土豆的作物为证。玉米先前还没成熟,公子不允许任何人再去采摘。”
“请家主早下决断!”来人一头扣倒在大堂之上。
“来人,送他去歇息。”贺家主摆了摆手。“大家绝对这事该怎么办?”
贺酩的父亲贺宏拱手行礼,“父亲,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们都该立刻去予以核实。拖延下去,只怕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