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太狠心了。”
“你凭什么不让殿下查案?”
“清儿受了这么大的罪,若是不能将凶手绳之於法,我……我心里过不去啊!”
黄夫人的这一番话,气得黄平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
“你……”
“你……”
“朝廷大事,你这种无知妇人插什么嘴?”
黄平几次三番的推托,让纪天赐笃定。
黄平肯定是在隐瞒什么?
绝不仅仅是为了死者的名节,这么简单。
“黄大人,你屡次阻扰孤办案,是心里有鬼吗?”纪天赐冷不丁地说了一声。
瞬间,黄平脸色大变,连忙辩解。
“没有!”
“下官心里坦荡荡的,绝没有任何隐瞒之处。”
“既然如此,为何要阻拦孤办案?
“这……”
“唉——那就劳烦殿下您为小女捉拿凶手了!”黄平嘴唇蠕动几下,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说道。
见黄平妥协,纪天赐给楚亦君使了个眼神。
楚亦君心领神会,然后就开棺验尸。
一刻钟之后。
楚亦君返回前厅,在纪天赐的耳边,逼音成线。
“殿下,黄家小姐,死得太惨了!”
“怎么个惨法?”
“全身骨骼被外力粉碎,下体破裂,显然死前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纪天赐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黄家小姐的尸体,但是从楚亦君的汇报中,也能知道黄家小姐的惨状。
“采花贼,一般来说,不会这么凶残吧。”
“难道是心理变态?”
纪天赐吐槽着。
楚亦君摇摇头,不认可纪天赐的推断。
“殿下,我认为不会是采花贼。”
“为何?”
“黄家小姐下体破裂,像是被木棍捅的。”
“太大了。”
“世上不会有这般的伟丈夫。”
纪天赐撇了撇嘴,心里嘲讽楚亦君一声。
你瞧不起谁呢?
你觉得夸张。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孤的大兄弟。
“黄大人,你可那贼人是怎么进入黄府的?”纪天赐询问道。
黄府的守卫,虽然没有王府这般森严。
但黄平好歹也是官员,家中的护卫,实力不错。
黄平脸色阴郁地说着。
“我也不清楚!”
“小女的闺房,并没有被外人侵入的迹象!”
“而且我询问过当晚巡逻的护卫,没人发现有贼人。”
“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发现小女她惨死于房中。”
听完黄平的话,纪天赐和楚亦君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瞒天过海!”
瞒天过海,这是兵家的绝学。
能毫无痕迹地入侵,纪天赐第一反应,便是兵家的高手。
兵家的高手,大部分都集中在军队之中。
难道,此时与军方有关?
纪天赐眉头紧锁,越发觉得,此案错综复杂。
之后,纪天赐和楚亦君,又询问了黄家下人,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有用消息。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火烧红。
纪天赐和楚亦君,方才离开黄府。
夕阳西下,两人并肩走着。
暖暖的斜阳,将两人的背影,拉的长长的。
“楚神捕,此案,你怎么看?”
楚亦君沉吟一下,开口说道。
“可能是采花贼所为。”
“也有可能,采花只是表象,实际是仇杀。”
“毕竟黄家小姐死状凄惨,全身骨骼碎裂,不是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亦君根据已知的线索,认真地分析着。
“那你能锁定凶手吗?”
楚亦君摇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不甘。
“那么,秦沐阳是怎么锁定凶手的呢?”纪天赐突然法门,冷不丁的。
秦沐阳,仅仅有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有所发现。
但是他和楚亦君,花了一下午,还一头雾水。
是秦沐阳破案能力非常强吗?
显然不是!
要不然,秦沐阳为何没有神捕的外号呢?
“这个……”
“属下不知!”
楚亦君心中相当郁闷。
毕竟自己可是神捕,去比不过一个毫无名气的秦沐阳。
这如何不让她不郁闷憋屈?
纪天赐没有理会美人的郁闷,接着分析。
“所以,秦沐阳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