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交出去了,那赢子仪,可就成案板上的鱼肉了。
呵!
赢子仪淡淡一笑,将荒州的兵符,留了下来。
然后,愤然转身离开了。
他对老皇帝无比失望,也难怪,朝中的那些个权臣,会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北上勤皇,本是大功一件,可此时的老皇帝,竟然能与太子站在一边,而陷害忠臣,他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大梁能落于如此地步,当真是活该。
太子李治上前一看,确实是荒州的兵符,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之色。
“确实是荒州军的兵符!”太子的手都在颤抖。
要知道,如今的荒州军,已经是被天下公认的最强军队之一,战斗力何其恐怖。
“老国公啊!等打完了这场胜仗,朕就调秦王回京,让其担任太尉。”老皇帝看向一脸愤怒的赢战国,心里竟还有些高兴。
太尉,虽是一品大员,赢子仪这个年纪,有如此成就,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而今,这个职位,看似升了赢子仪的官,其实并无实权,没了兵权的赢子仪,就真的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陛下,臣吃饱了,就先告退了!”赢战国绣袍一挥,然后转身朝宫外走去。
其实内心,也在暗骂,一向聪明的赢子仪,今日怎的如此糊涂,竟然在太子几句话应激之下,将兵权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