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请徐将军受点委屈,等本王将宛州城拿下之后,就会放你离开。”
“休想!本将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你这等贼子。”徐淳熙双眼狠狠瞪着赢子仪。
“徐淳熙,到底谁才是贼子!你们所谓的起义军,才是贼子,北方的周军,祸害了多少百姓,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你们嘴里的,为万民开太平,当真是可笑至极。”赢子仪对其嘲讽道。
所谓的天下太平,就是屠杀百姓,对百姓下死手,这样的军队,如何能取得天下
徐淳熙被这一句话,陷入了沉思,“你们大梁官员,还不是如此”
“你可以说朝廷,但与本王无关!”赢子仪立马说道。
“本王所辖理的荒州,徐将军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荒州如此贫瘠,可在他的手里,还将其治理的井井有条,荒州去了那么多官员,也只有他赢子仪,是真正为了荒州百姓去的。
徐淳熙没有说话,但是!她了解过荒州,倒是听说,如今的荒州,已经大变样了,究竟是何等的大变样,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