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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擒虎,将手里的武器收回去,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动刀子。”赢子仪故意责怪。
“诺!”韩擒虎很听话的,将佩剑收回,姑且!在荒州也只有赢子仪,才能压得住这一头老虎。
“你是何人”赢子仪看着郑赐。
郑赐松了一口气,然后立马说道,“我乃是定州州牧郑川柏的侄子,奉命来此,负责锡山矿产之事,可为何侯爷麾下的镇南军,闯入锡山矿产,说从今日起,矿产概不外售,我便问这些人,他们说是奉了侯爷之命。”
“那时我便想,我家叔叔,乃蜀中大官,拥兵十几万,镇南侯怎敢如此呢正欲去郡府,找侯爷问个明白,这些人就大打出手,杀了我好些人。”
赢子仪脸都绿了,这家伙的嘴巴是真抹了蜜,难怪会遭韩擒虎一顿毒打。
“你能将问题说出来,本侯很喜欢;但你说话的方式,让本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