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蔺悄站在原地不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可卢卡斯的举动看起来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来不及擦拭釉口上沾染溅到的血液:“科恩死了。”蔺悄整颗心都跌了下去,宛若坠入冰窖。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嗓音:“尸体在哪”
“工具室,伤口贯穿整个背部,从伤口的新旧痕迹上看,他应该昨天晚上就死了。”卢卡斯只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蔺悄脑袋轰的一声,感觉嗡嗡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如果科恩昨天晚上就死了的话那么刚才跟他说话的人是谁蔺悄感觉寒意在身上攀爬,脊背发寒。
卢卡斯注意到他不对劲的神情,略微走上前来靠近了他一些:“从伤口撕裂的痕迹来看,可以率先排除人为的了。”
“别怕,我已经用通讯器通知费德洛他们了,我怀疑那东西很有可能就已经混在了我们之中。”蔺悄不知道是怎么跟卢卡斯等到费德洛他们前来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卢卡斯紧盯住他的目光,思绪一片混乱,懵懵懂懂的神情上满是恐慌。好香。狭小的甬道里满是充斥着淡淡的奶香味,卢卡斯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短暂的相处让他没来由的有一丝愉悦感。一看见费德洛,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声音软软的,一副可怜到不行的模样:”费德洛科恩”费德洛把颤抖的小兔叽拥进了怀里,手指略微摩挲着他敏感的腰肢,手上温软的触感无论仑让他摸多少次都爱不释手。他一边安抚着漂亮的小看向略显嫉妒的卢卡斯,嘴角缓慢的扯出一个微笑。
“别哭,别怕,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明明卢卡斯就已经从通讯器里跟他说过发生的事了,他却偏偏还要再问一次蔺悄,感受着他娇软身体颤栗的弧度,居心不轨。可诡异的是,周围的人都没有出声,目光似有若无的都集中在那个票亮的小。蔺悄牵着费德洛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软的几乎没有力气,众人才注意到他的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泪痕。蔺悄无声的哭了许久,漂亮的眼睛溢满了眼泪,眼眶一片红,因为努力克制,唇被咬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牙印。眼朦胧的看着费德洛,眼底是慢慢的惶恐与恳求,他动了一下嘴唇:面对众人猜疑的目光,费德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的。”蔺悄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随即就看见费德洛凑近了他的耳畔,优雅的嗓音压低:“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了。”懵懂的小美人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男人话语里的恶意,接受着众人传来的打量的目光,漂亮的眼眸氤氲水汽:“没,没有们没有在一起”要是换作是艾伯特或是谢尔来早就被漂亮的小不要的了,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欺负他,巴不得蔺悄这样永远依赖着他。可费德洛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l,多少掺杂着些许个人情感与心理上的妒忌。
他抱着蔺悄一路走过狭长的角道,然后进入了电梯,在楼下船舱的工具室里,他们见到了科恩的尸体,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已经将大半个地面都染红,空气中散发着尸体死去已久的臭味。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是最后一个接触他的人,难道你们拥抱的时候,就没感觉到他身上的不对劲”刻眼眶红红鼻尖红红,像只委屈的小小兔子,仔细回想着上午经历的一切。科恩如往常般穿着考究的大衣,他说的所有话语与他做的所有事,包括他说的熬夜研究塞壬的长生之谜,都与他的行为相符。蔺悄实在想象不出今早跟他待在一起的科恩会是被塞壬附身的那一个。塞王的模仿能力有这么强吗失去了科恩,他们也无从调查取证。蔺悄蓦然间想到了这一点,或许这也是塞壬率先对科恩下手的原因。那么他最后离别话语里的是出自他本人之口还是塞壬之口呢自觉地松开了揪住费德洛的衣衫的手,摇了摇头:“没有。”费德洛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郁色。科学考察队七人之一的科恩死了,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艾伯特面色凝重的处理好尸体后,突然问起:杰弗里回应:“还在房间里躺着,怎么了”艾伯特罕见的沉默了一瞬,目光瞥向蔺悄,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去吗”艾伯特的话语犹如敲响的警钟一般,震荡在众人的心里。杰弗里皱眉:“你什么意思”摇摇头:“他还没有死,他追过来了。”沉默,无尽的沉默。恐惧无声的蔓延,快要令人窒息。杰弗里踹了一脚铁门打破了这种沉默:”我去看看谢尔。”薛久辞蓦然开口,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色:“我跟你一起去。”杰弗里面露不爽,但却没有说什么。眼下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是最好的选择,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很有可能就躲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