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杰弗里俯身凑近他,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才把人带出去。如果蔺悄还觉得他们的造型有些奇怪的话,那么在他们到达第了。第族,他们各自都遵守规定带着造型各异的精致面具,蔺悄感觉自己像误入了一个大型假面舞会,灯光昏暗,金粉散落,举杯碰酒的,邀人跳舞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却如出一辙。
为了接下来能拿到拍卖会的入场资格。在“黑珍珠号”破冰船上每年历来都有的一个不对外公布的小型拍卖会,只挑在最严寒冬季航行的这一天,专门拍卖那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的无价之宝。所谓正常人理解不了的无价之宝,意思就是人们只能看出这件物品的不凡之处,但现下还估测不出这件物品的具体价值,它有可能以后很值钱也有可能会让你赔的血本无归,它有可能只是一幅破旧的手稿残卷,亦或是在地摊上随处可见的的水钻吊坠。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根本吸引不到那么多贵族趋之若鹜,但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是从德柯朵海底的沉船上打捞上来的,或多或少的都跟那神秘的塞壬传说沾点关系。神学上总迷信着不要随便拿死人的东西,遭遇了事故的船只必定是被厄运缠住了,拿了沉船上的东西只会给人们带来不幸。可依旧有那么多人为了那神秘的传说趋之若鹜,传说塞壬浑身上下都是宝,鳞片磨成粉能治百病,眼泪能化作珍珠,吃了它的肉能长生不死。人到了某种地位,追求的不再是物质方面的享受,没有人会不怕死,他们希望得到人们的尊崇以及精神上的愉悦。
每年“黑珍珠号”的船票都一票难求,多少贵族想挤上这艘船甚至不惜代价,可上了船也不代表就有机会能被邀请进入拍卖会,拍卖会里的东西经过鉴定,每一件都能或多或少的指引他们找到那神秘传说的具体位置。想要进入拍卖会里,眼下就需要拿到资格。只有船长认为某一个人现下能拿得出的所有资产足够拍下拍卖会里的某一样东西时,以及拿到这样东西后他身后的家族势力能否支持他成功身退,船长才会给他发出邀请函。毕竟当一个人十分想要某样东西,可他却没有本事拿到时,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的团伙并不能保证船上每一个人的安全。费德洛显然比蔺悄想象得更有手段,为了能拿到接下来拍卖会的入场资格,这些平日里身份高高在上的贵族眼下都要在他面前疯狂展现自己的财力,魄力与势力。他甚至还安排了一个赌场,专门为了那些“好运”和展现财力魄力的人准备的,毕竟他们接下来要抢的东西没点好运可不太行。蔺悄看到这里算是懂了,难怪这些人昨天看见费德洛上船合居然不顾严寒在甲板上吃喝玩乐玩算筹码,是想先行在费德洛面前留下个印象。以及他和艾伯特昨天在甲板上乱晃时,这些人都想上前来巴结他们,只因为他们是费德洛团伙的人。
他们完美的掩藏在了众人之中,戴上面具不只是为了能遮掩身份,同时也是为了保证每个人的安全,只有船长才会知道哪一副面具对应了哪一个人,毕竟面具都是由他发放的。接下来的拍卖会除了费德洛他们都没资格进去,要想拿到资格他们也得像那群贵族一样。这对于蔺悄他们来说简直是难上登天,抽到的身份卡使然,像薛久辞和艾伯特在科学考察队的事上享受了便利,那么他们就不能在贵族的事上享受到这种便利。倒是没看出来他村长家的傻儿子享受了哪些便利,连睡觉都要跟别人挤在一个屋里。悄悄小朋友哼哼唧唧的跟着薛久辞和艾伯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费德洛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小朋友,招手让侍者招待着他们。系统默默想着,要不是蔺悄长得漂亮的话,估计要露宿寒冷的甲板上了。但蔺悄显然没有这个自知,像只第一次见世面的小兔叽好奇的晃头晃脑。费德洛的身影融入人群里马上就不见了,季然在一众贵族里也如鱼得水,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