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蔺悄眼眸亮晶晶的想上前跟宋以凛打招呼,却忽然想起莫诩还在他身边,只能缩了回去。
“真乖。”莫诩故意在宋以凛面前亲了亲他耳边的发丝,眼眸微抬着,挑衅意味十足。宋以凛脸上的神情冷冰冰的,面上看上去情绪没什么起伏的模样,可实际上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他握着笔的手都快要把笔给折断了。
“今天是绘画测评的最后一天,我看莫诩学弟也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不知是否准备了画作“
他的语气淡淡的,可话语却直指矛头。小少爷难得在台上当一回给画模特,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的想讨小少爷欢心,你莫诩不是自称是小少爷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吗那想必画的极为出彩了。可所有人都知道,上个星期在玻璃花房里蔺肖为了宋以凛把莫诩赶走了之后,莫诩就再也没有来过玻璃花房,又怎么可能给蔺悄准备画作。诩扯了扯嘴角:小少爷,又或者也是想看看,小少爷这次又想收了哪只狗。”
他把‘我的’这两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明晃晃的在跟他们所有人宣誓着,小少爷身边有他一条狗就够了。
“你什么意思”还未等莫诩话音落下,就有人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了。仔细一看,还是“欺诈者”公会的人。喻如镜摆手示意喊叫的那人闭嘴,那人神情不善的盯着莫诩又重新坐了回去。在场的人有哪个不是为了小少爷而来的就连画作都是精心准备好的,就期盼着小少爷能高看他们一眼。莫诩这话一出,众人脸上都不怎么好看,他这话基本上可以算是把全画室的人都给得罪了。
没想到这莫诩平日里自诩为小少爷身边最得力最忠心的一条狗,现在反倒过来说他们是肮脏见不得光的臭狗,真是贼喊捉贼!m]
“那非要这么说,你其实也没有把小少爷放在心上。”
“就是!你不过是小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就凭你也想左右小少爷的想法!”莫诩“呵”了一声,冷笑着,揽过身旁漂亮小肢,压低了声音,却足够让众人都听见:“小少爷,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谁啊”蔺悄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是要逼他在喻如镜的面前跟他说分手啊,偏偏身旁的男人气势暗含危险,他局促不安的抓紧了衣角,故作凶狠的微抬着下巴:“你们是什么人,也敢对着我养的狗大呼小叫你门不会以为你们比得上我身边的一条狗吧”他神情倨傲着,目光扫视过面前脸色僵硬的这帮人。莫诩忽而笑了,亮出尖锐的犬牙,众人不难看出他脸上愉悦的神情,蔺悄说这句话时他没有一点生气,反而还引以为豪。就算只是小少爷身边的一条狗,那身份地位也要比在场的一些贵族富家子弟要来的尊贵。玻璃花房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刚才还在大呼小叫要为小少爷出头的人面色青紫。站在莫诩身边感受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倒是没想到莫诩拳脚功夫那么厉害就算了,就连嘴皮子功夫也这么咄咄逼人,一针见血。不过他如今为了莫诩倒是把他的这些追求者们都给得罪了,以后肯定没他好果子吃了,这些人说不准还会因此心底生恨报复他。蔺悄晃着软白的小兔叽抿着洇红的唇瓣,莫诩真是个坏东西,就想把他拉下水。喻如镜不紧不慢地站起了身,与周围冷着脸色的人不同,他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可是他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倒是不知道,一个什么都没有给小少爷准备的人,反倒是说起了我们这些有准备的人,不知小少爷听了这话有何感想”
他走到自己的画作前转过了身,一句话却觉得火烧的还不够旺盛,还要在添一把柴拱一把火,直接把话锋引到了蔺悄身上。
“小少爷,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看的大宝贝吗”蔺悄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神秘的画作被白色的画布遮挡,看不清里面的图案。玻璃花房里的画作已经有大半部分都被掀开画布评分过了,这些画作画的都极为抽象,以蔺消仅有的那点艺术细胞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线体扭曲着像妖魔鬼怪一般,颜色也多是用暗红深紫的色彩去描绘。到右下角的画名才知道,他们画的倒是极为符合“罪与罚”这一理念,可是宋以凛给出的评分却不高,他似乎对于这些直白揭露内心肮脏丑恶的表达方式不太喜欢。
“真正的美,是善于运用隐喻伪装自己表皮之下的目的,古往今来大多数能够出名的画作,要么是从一个苹果与金币揭示了上层贵族深处的肮脏,要么就是跪倒在权利面前舔着嘴脸阿谀奉承巴结的议院官员袖口藏枪,在来访客人面前歌颂权贵美好家庭友爱的孩子身上穿着华贵的衣服,可伸出的手背向里延伸却青紫一片。”
“这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