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人不懂的话,那我把话再说得明白一点。”
他扯了扯嘴角,龇牙咧嘴的:有人事先在地上埋下了丝线机关,就等着马匹一经过,启动机关升起埋在土里的丝线,受到伤害的马匹必然会失控,
他说到最后时,目光沉沉地看向了来到现场的谢瑾郁,话锋直指矛头!谢瑾郁沉着脸,感受着蔺悄看待他的目光不善:你说是我,那你有什么证据吗我倒是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暴君居然也会有输不起的时候。”霍厌眉头一跳就要上前动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早就听说欺诈者公会的人善于使用各种手段来达成自身的目的,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袖口里藏着的东西”
“袖口里藏着的东西“蔺悄抿着唇疑惑,治好了莫诩的手后就走到了他们身旁。谢瑾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点一点变沉。
霍厌冷笑着:“不敢了吧”平日里与谢瑾郁交过手了解他魔术手法的人都会知道,谢瑾郁的袖口中藏有一卷丝线,那是他之前与“傀儡师”交易得到的。
傀儡师的丝线不仅能用来操控傀儡,还能用来操控活人,这等杀人利器,千金难买。
而且他这个人平常也不怎么浪迹在世界频道上,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朋友,也就是谢瑾郁碰巧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傀儡师才同意将自己小小的一卷丝线与他交易。傀儡师又不在这个副本里,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成了魔术师。
更何况他刚刚刚拿了第一名,既有动机,又有证据。不怀疑谢瑾郁都没有道理。谢瑾郁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同样抓住了霍厌的衣领,眉宇间阴郁凶狠:真搞笑,我凭什么给你看”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不紧不慢到现场的喻如镜淡淡开口:“好了,既然你那么笃定,那这一把就算我送小少爷赢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欺诈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气氛瞬间有些僵持。蔺悄本来也有点怀疑谢瑾郁,可是喻如镜这么一说,小兔叽瞬间就有点拿捏不准了。那可是百万积分啊,如果谢瑾郁真的作弊的话,喻如镜会这么大方的就送给自己吗不据理力争一下吗
霍厌皱眉,喻如镜这话说得就好像他输不起一样,松开了抓住谢瑾郁衣领的手:“不用,我霍厌不是输不起的人。”
“第三局,我会凭实力赢。”喻如镜脸上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过按照目前来看,
他眉眼间神色淡漠,仿佛早已稳操胜券一般。赛马场上同一场次里选手是不能更换自己的马匹的压定了哪匹马就是哪匹马,现在蔺悄和喻如镜各自是:平,还剩最后一局,霍厌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可莫诩这边恐怕是上不了场了。蔺悄抿着唇不高兴攥着衣角,邹少煊一个人就能牵制住霍厌,到时候还不是没有人拦谢瑾郁。现场突然沉默了下来。看出小少爷不高兴了,要是按照往常早就一大帮人上杆子去哄了,可如今小少爷身边站着两条凶巴巴的狗,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去哄。
“咦。”霍厌搂着软乎乎的小兔叽,蔺悄红了眼眶,不高兴地推搡着他,像个闹小脾气的软糯幼崽一样:“可是、可是我们刚才输了好多积分
霍厌不以为然:“有多少”
小兔叽红着眼眸怯生生的伸出一根手指头。
霍厌眉眼间张扬肆意:“一万而已,小意思。”喻如镜微笑着:“有一百万呢。”霍厌说话间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喻如镜唇角边勾着笑意,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可霍厌就感觉到他在嘲讽自己,看,送你们赢都不要,这下哄不好小兔叽了吧
霍厌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百万他要是送给小兔叽他那是一点都不心疼,可要是送给喻如镜,那他可是宁愿丢在地上都不会给喻如镜的。蔺悄瞥到谢瑾郁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身材挺拔高大,好像事情跟他无关一样,顿时就有些气呼呼的,凭什么他这个罪魁祸首比他还过得好
“谢瑾郁,你过来。”
众人一听小少爷这语调就知道他又要欺负人了。不过谁也没上前拦着,这蔺家的大少爷和小少爷同时在场,那不瞎的都知道要讨好谁。
谢瑾郁微挑着眉,浑身的杀气收敛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蔺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事”不知这小少爷又要搞什么名堂,如果这个时候要是逆着他的想法来,指不定之后还要怎么被欺负。他这高高在上的眼神就不爽,明明他才是父亲最爱的小宝贝,谢瑾郁有什么资格跟他争宠蔺悄拉着他皱巴巴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他的脸颊上:我要学骑马,正好缺一匹马,反正你技艺那么高超,载着我应该也能赢吧”谢瑾郁被迫低下了头颅,来很灵敏,几乎是蔺悄一凑近,谢瑾郁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勾人的奶香味。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近到,他只要略微一俯身,就能亲上漂亮小红的唇瓣。谢瑾郁喉结滚动着,真不知道蔺修把这样漂亮勾人的小是为了什么现在蔺悄把名堂打到了他的马上,谢瑾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