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捏的力度适中,蔺悄只觉得宋以禀的手上的温度就跟他整个人的气质一样,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是体温偏低的类型。听到宋以凛的话又有些慌张,软白的小兔叽耳朵晃悠悠的:“那也就是说,他今晚还会来找我吗”宋以凛揉捏的动作微顿,随后又不动声色地继续着动作:“应该会,他对你抱有极大的恶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杀死你的机会。蔺悄已经知道害怕了,特别是当那个恶鬼敢在游泳池那种地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拖他下水时,回想起来那种窒息快要溺亡还是让他很恐慌。
他轻扯着宋以凛的衣角,像是个急需强大野兽庇护的幼崽,既孱弱漂亮又显得可怜:“那、那我今晚可以去你的宿舍里吗”宋以凛揉捏他的力道微不可查的重了一分。漂亮小乎的,还带着些许的热意,隔着薄薄的衬衫踩在他的怀里,让宋以凛没有任何不适感,相反还有些享受与贪恋这样的温度与触感。这句话翻译过来,那不就是
“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还是从这么漂亮娇软的小,让所有起任何抵挡能力。被娇艳花朵簇拥的透明玻璃花房里,他只能听见自己顺从的应答:“嗯。”
””
日暮西沉,在教学楼遮阴的背面,莫诩一拳将喻如镜打趴在地下,他抓着他沾血的衣领,面容阴鸷:“今天上午,就是你在游泳池旁边推我下去的吧”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推他,小少爷根本不可能掉进游泳池里。喻如镜的身上已经打得遍布伤痕,可他的脸上以及平日里能暴露出来被人看见的地方,完完整整的没受到一点伤害。喻如镜扯了扯嘴角,温润如初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怎么在小少爷那里受了气,跑到我这里来发”
“我看你刚才在课上看得也跟我们一样目不转睛啊”喻如镜话还没说完,腹部又挨了一拳。
这条疯狗这次学乖了,怕他去跟小少爷告状,专挑那些隐晦看不见的地方下死手。莫诩踩着他受伤的手臂,面色扭曲: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小少爷的目的。”就像看待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眼神带着虚情假意的悲悯:“真可怜啊,你在这里为他出头,他在别的地方和别的。”
“要我说,你还是别跟在他身边了,反正他身边又不缺你一条狗”莫诩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喻如镜对上他那疯狂到缩小的黑瞳时,本以为他会一气之下暴怒杀了他,可没想到莫诩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能忍。他压着嗓音,像是承受了极端的痛楚:想激怒我,让我离开小少爷的身边,然后你们好趁机上位哪有那么好的事。”喻如镜感觉喉咙像被修罗的手掌扼住了一般,再次对上莫诩那漆黑的眼眸时,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眼神,就是一个存粹的疯子。当天晚上宋以凛陪着蔺悄回宿舍拿好换先的衣服后,就带着他回到了宿舍。好单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见到宿舍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漂亮的小,愣了一下,瞬间通红了脖子。
原因无他。
因为他根本没穿衣服。邹少煊连忙找着裤衩子穿上,嘴里骂骂例咧的:我靠宋以凛你什么时候带着这么漂亮的小跟兄弟们说一声!你这不是让好兄弟在小少爷面前丢脸吗!”蔺悄乖乖捂住了眼睛:“我、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
其实男生在宿舍里不穿衣服很正常,因为大家都是大老爷们,个个都是lh,有什么可看的。邹少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乖了莫不是被他的巨大的魅力折服到了!
其实蔺悄想得很简单,宋以凛这次带他过来,他不能再被赶出去了。之前就是因为他跟谢瑾郁吵架,不服气才自己跑回的宿舍,然后就被恶鬼盯上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乱发小脾气。听到换好衣服的动静后才略微张开着细白的手指,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看得邹少煊心里一阵酥麻。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上前了几步,想要离蔺悄近些:“诶,不是我说,小少爷怎么突然来我们宿舍里了”宋以凛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吾气有些冷淡:今晚我们可以尝试着抓住那个恶鬼。”蔺悄蓦然睁大了浑圆的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是把悄悄当诱饵吗!这群坏东西!
小兔叽晃着柔软的小兔叭耳朵呜耳朵呜呜咽哟,惹得宋以凛和邹少煊一阵手痒。
“哦,原来是这样。”邹少煊直勾勾地盯着漂亮的小omeg,好半天才应答,倒也没有对宋以凛的态度表示任何不满。别看宋以凛身为“狂热者”公会的人,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倒是跟他们相处得不错。邹少煊有心想跟蔺悄悄多说几句话,下一秒宿舍的门就被狠狠踢开。邹少煊看都没往门那边看,话比动作还快:谢瑾郁你能不能对待我们的门友善一邹少煊眼神瞥到门口站立的人,话语咽在嘴边。满是是血的莫诩见到蔺悄出现在宿舍里,似乎是没想到,愣了一下。随即目不斜视的就要绕过蔺悄往浴悄往浴室里走去。没想到路过时衣角被人拉住了,莫诩头都没回,扯着自己的衣角就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