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爹的孩子呢,他怎么会不要你呢。”
“可是……”苏佩仪心情还是很失落,她嘟了嘟嘴,想说什么,被殷大娘子打断。
“傻瓜,不要想那么多。娘听说你将安州城的店铺经营的不错,连带着脂粉铺子及首饰银楼都有了起色呢。如此才对嘛,我的女儿怎么能纠缠于后宅之中呢。”
“孩子,外头的世界很大,你别老把你的目光拘在后宅了。”
“阿娘,我为你不值。”苏佩仪把殷大娘子的话听了进去,抬手擦了擦眼泪。
殷大娘子却笑着摇摇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都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你别担心阿娘,阿娘没事呢。阿娘呀,巴不得有个人入府来,帮阿娘分担一些俗务。”
“阿娘真的这么想的吗?”苏佩仪有些不信。
“那是当然。”殷大娘子一脸笃定。
苏佩仪又跟殷大娘子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是起身离开了羌芜院。
可是当晚,羌芜院就传来消息,说殷大娘子晕过去了,还吐了一口血。
绿霜还告诉苏佩仪,她走之后不久,苏广成来看殷大娘子。两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吵得很凶,苏广成走后,殷大娘子就吐血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