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很大的缓解作用。人们都按照他的话做,暂时是保住一条命。
张平安、阿奴和月芽儿的痛苦感没有那么强烈了,身体停止抽搐,但心跳速度仍然很快。
张义骑马拎着一个牛皮水囊,来到土丘上,李拐子昏迷不醒。张义给他按压心脏,活动胳膊,终于睁开眼睛。李拐子从鬼门关走回来,张口第一句话就是。
“军师啊,他们好歹毒,不是马道长干的,就是胖和尚干的。”
张义没有说话,用力点几下头。
这时他下定了决心,马道长等祸患不除,就是造好田地长出庄稼,许多人都不一定能活着吃到嘴里。
坏人必须死!
……
原野上人来人往,提水奔跑。中毒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浑身裹满泥浆,看上去不成人样。
张义想去城堡里找老中医,把情况告诉他,不知道井水里下的是什么毒,就不知道用什么药。
但是,他马上就打消自己的这个念头。马道长肯定会从中作梗,坚持说是鼠疫,不让他踏进城堡一步。即使他踏进去,老中医也只会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说自己配不出许多药。
那去找这些家伙有什么用?
都是见死不救的畜生!
张义对牛犇和萧寒叮嘱一番,让两人发动人们把中毒者汇拢在一起,四处点起篝火,做好度过长夜的准备。
他要去白松岭找小诸葛,找到解毒的办法。
“义哥,万一是他下的毒呢?俺和你一起去!”牛犇不放心道。
“这里的人都认得牛哥,不认得我,再说还有学习班的上百人帮着牛哥,所以,义哥还是带我去吧。”萧寒说出不容拒绝的理由,他不能让义哥一个人去冒险。
于是张义对萧寒说一句。
“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