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家想了很久,就属你这里的问题最小,最多也就是把钱吐出来,让你会宫里训斥一番也就罢了,你交出来的这些钱,等你回了宫里,干爹再补给你。”
“儿子过了这些年舒坦日子,都是干爹给的,儿子不能要干爹的钱,能帮干爹分忧已经天大的福分。”孙祥站起来退后一步,跪在地上。
“起来吧,咱家知道你最孝顺,干爹不会亏了你的。”
“小升子!”谷大用看向右手边的乔生,“干爹最器重的还是你和陈生,把这最重的担子也交给了你们俩个。”
乔升安静的听着,他不用再多说什么感激的话,他深知道陈生已经死了,那自己这里才是最重要的突破口。
“这些年,你和陈生带着他们四个,干的都是最要紧的事,省府衙门,河道糟运,也都是你在打点,你回去之后,就得跟得了咱们银子的人打好招呼,到了他们该出力的时候了。”
“干爹放心吧,儿子一点会做的干干净净。”
“咱家对你是放心的,小华子,这些年咱们私底下多织出来的丝绸和布匹,都是你和王保保在卖。
小保子先不说,你这边都是偷偷运出海去的,一旦被查到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你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去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最好去海外。”
“儿子回去就出海,只是干爹……”邱华说着,挤出不舍的泪花。
“好了,你也不用掉那两滴,等风头过了咱爷俩还有见面的时候。”
谷大用看向最后一个小太监:“小保子,这些年海内的都是你在卖,那些个商人最无情无义了,赚了咱那么多钱,他们也该知足了,你要保证他们在张永到之前,再也开不了口。”
“干爹放心吧,总共十六个人儿子时刻都盯着他们呢,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