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声音已经开始虚弱了，血液滴答落在路边野草叶子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

    赵信又开始找话题，“白狼谷的男人还没有死光，你还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要上战场？”

    那小孩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反而写满了幸福，“每家都必须出人的，我家只有两个弟弟和母亲，所以只有我上战场了。m.166xs.cc

    能上战场可是好事啊，战死可是有一条羊腿的抚恤呀，母亲和弟弟们有一条羊腿，能吃两个月呢。”

    “就算一条羊腿六斤，一家三口一天吃一两肉，这就满足了？”赵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引导着和他多说话。

    “有肉吃呢，还能不满足吗？”小孩笑得很欣慰，“要是再加一些野草根，说不定今年冬天都能吃过去呢~”

    这个孩子为了保护自己一条巴掌大小的鱼，就能豁出命和其他小孩打架，赵信想起这些，鼻头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