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日渥不基族长,我们商队在贵部停留时间太久了,实在是没脸继续住下去了。
再加上现在我们物资有些紧缺,所以打算和族长道别了。”
日渥不基一脸吃惊,手中木碗轻轻放在案上,抬眼看着赵信,我来这一趟就是想留下你,结果你还想着离开,这怎么行?
“赵掌柜,可是我白狼谷招待不周,所以恼了赵掌柜,才会这么急着离开?”
显然日渥不基也知道,赵信来了白狼谷之后,他们这群党项人就没有干人事。
赵信没有搭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日渥不基心里暗骂,这个大乾人居然不同以往的大乾人啊,以往的大乾人要是听到自己这样说,即便是心里有气,那嘴上肯定是要客套一番。
那样自己就可以轻松揭过,没想到这个赵信居然不搭茬,那日渥不基就不好意思干坐着了。
刚才还一副和蔼的商人奸猾面孔,一瞬间变了脸色,手一挥招来自己侍卫,“马上去查,白狼谷哪些人得罪了我的贵客,查出来严惩不贷!”
赵信依然没有搭话,就想看看这个日渥不基是做戏,还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