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希望将军能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切勿被皇太极的糖衣炮弹所蒙蔽,不要擅动,至于往后是站在满清一边,还是站在大明这边,还请将军拭目以待我在宁远的动作,再做决定。”
祖大寿轻轻哼了一声,“你所做的事,我多少也听闻了一些,你在宁远为袁督师立祠,我本该感激你,但你跟我外甥的过节,我也听闻甚多……”
作为袁崇焕的铁杆儿子,袁崇焕在祖大寿心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唐辰插话道:“吴三桂如今提督西厂,可谓高升,他跟我的过节,说不好是福是祸。”
祖大寿说道:“此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你让我拭目以待,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唐辰面色转为严肃,说道:“一味固守不是长久之计,总该主动出击才行,不过眼下我立足未稳,鞑子又随时可能攻打宁远,所以我想先跟皇太极议和,做缓兵之计。”
在这方面,祖大寿深有同感。
他当初降清,又想办法回到锦州,直到现在都一直吊着皇太极的胃口,就是用了一招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