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就这要是不吃败仗都有鬼了。
“先将人请到清净些的地方,待会儿我处理完正事,会抽空去见见他们。”
给了于海龙一个将人看好的眼色,罗一再次看向崔圆,“你是副使,又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与我仔细说说吧,这些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崔圆叹了口气道:“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求财。
与南诏交恶以来,互市一直时断时续,这次更是亭了有半年之久。
虽然两边相互熟识的私下里也能易货,甚至是走些秘道能出去,但终究是麻烦了些。
使君名声在外,得知你出任招讨使,估计是想求着放边。”
崔圆的这个说法,罗一觉得还算靠谱。
府库里之所以没钱,与断了商道也有很大关系。
没有商队进来,自然就收不上关税。
而且中断商道也不单单影响到税收,而是整个剑南的进口与出口都受到了影响。
这些商人能不着急才是怪事。
但是南诏的商人也跟着过来,这就有些过分了。
不过,这种神仙操作也让罗一对如何破局琢磨出了梗概出来。
“私下里,两边都能到对方去?”放下手中的账册,罗一对崔圆一挑眉,“你们就没人管管?”
崔圆苦笑道:“秘道查了几次,全都无果。”
顿了顿,崔圆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而且全都封死,对剑南也大为不利。
锦缎走不出去,百姓手里的生丝与锦缎就比以往抵的钱少些。”
罗一虽然不赞同崔圆的说法,但也并没有反驳。
因为提起生丝与绸缎的价格波动,让罗一生出的梗概,有了细节的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