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好不容易有衣有粮,如何还去送给他皇帝老儿享用?”
“是了,过去俺做大宋子民也不曾受他什么好处,反倒早晚派人到家里要钱要粮,给俺家祖传的好田地都败落了,依旧是催收不休,当时还道天下的朝廷皆是一般,直到如今受了这监理会统治,才知道这太平日子是如何过的。”
“他那狗屁的赵官家还要叫俺回去做大宋子民,叫俺给他撅着屁股磕头,俺恨不得当面一口啐他脸上去!”
“是了,他赵官家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要联金抗辽吗,那船还是从咱们登州走去的,咱们监理会也不曾恶了他。他有这许多兵马如何不去打辽人?放着外敌不打反来打我们这监理会的良民是什么道理?”
这人还是个挺有见识的,连大宋联金抗辽的消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还知道船是从登州走去的,估计是没少看从登州传来的杂志报刊。
而他这样消息灵通的人一番宣传,讲的有理有据,所说内容远比之前那些粗人只带情绪的辱骂在百姓心中觉得更加靠谱,瞬间带起更多附和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