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流民引走,我们才能出城。”
常安看向李小牙,献策道:“卑职有一计,声东击西,我们拿出一点粮食交给州府,然后在南城煮粥布施,将流民引过去后,我们趁机从北城门出去如何?”
李小牙诡异一笑:“计策不错,但需要再优化一下。”
“如何优化?”
李小牙神秘一笑,并没有回话。
城中可是有几千流民,想要布粥将他们全引走,估计比较困难,吸引力不足,除非是香喷喷的白米饭,但他们可拿不出那么多大米招待流民吃一餐白米饭,何况他们运的军粮也多是五谷杂粮,只有一点白米,都是留给官兵们吃的。
北直隶不如南直隶富庶,但也很富庶了,景州城中并不乏豪绅大户。
然而却没有一家肯开仓救济灾民,倒不是每个富豪都为富不仁,只是不敢开罢了,官府都不敢轻易开仓救济灾民,因为一旦开仓救济,那就不能停下来了,如果只有一家豪绅开仓救济灾民,估计没几天就粮仓空空了。
翌日,天刚亮,一群住在废宅中的流民,便听到城中数位大户人家布施大米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