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公主知晓自己在韦小宝心中的地位,更加欢喜了起来。
温存之后,韦小宝与萧观音公主这才下了床,收拾洗漱之后,来到公主大殿,萧观音公主亲自写了一道诏令,命令南院大王耶律耳郎主动从某个马场调集两万匹战马交由宋国。
韦小宝便满心欢喜地等待消息,萧观音公主也对自己的诏令十分自信。
南院大王官邸,南院大王耶律耳郎与耶律中益正在焦急的等待耳目传来的消息。
他已经下了决心,只要韦小宝出了公主府邸,立刻派人杀死,只要杀了人,等各方来询问,到时候赔个不是便好。
可耳目的消息没有等来,等来的是萧观音公主的诏令。
辽国监国萧观音公主诏令,请南院大王接诏!
臣,接旨!
那传令的黄门把萧观音公主的诏令诵读一遍后,南院大王耶律耳郎与一旁的耶律中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在原地许久。
那宦官疑惑道:
大王,你倒是接诏啊。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这才接过诏令,那宦官便走了。
耶律中益立刻跳了出来,激动喊道:
爹!孩儿昨夜所说居然是真的!这萧观音公主当真看上了韦小宝这个畜生!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咬着牙十分不悦,放下萧观音公主的诏书以后,瘫坐在椅子上无奈道:
我儿,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谁能想到这个韦小宝手眼通天屡次给为父震撼!
先是遥辇部首领耶律大郎为其说情!
今日居然是萧观音公主为他办事!
这厮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有我辽国这么多有权有势之人为其拥趸?
耶律中益却看不透这一层,只是胡搅蛮缠道:
爹,您可是辽国南院大王,他韦小宝是个什么东西!
咱们就算不能杀了他,也不能为他办事!
耶律耳郎盯着萧观音公主诏书试探道:
我儿,你的意思是
耶律中益立刻走到跟前拿起了萧观音公主的诏令直接扯得粉碎,怒道:
爹,孩儿的意思是办理马政的权利在您手里,咱们就来他个抗旨不尊!
耶律耳郎微微摇头,训斥道:
你疯了不曾?萧观音公主虽然没有实权,但到底是监国,为父怎敢不尊?
爹
耶律中益走到耶律耳郎旁边指着萧观音府邸方向怒骂道:
爹,你想想,咱们是辽国契丹人,还是皇族。
她萧观音公主也是辽国契丹人,也是皇族,咱们之间沾亲带故。
孩儿被一个宋国人打了,她竟然吃里扒外,帮着宋国人说话?成何体统!
再者,凭什么要无端给宋国两万匹战马?
还想空手套白狼?宋国买了这战马为何?说不定转头就来对付咱们辽国了呢。
南院大王耶律耳郎却反驳道:
韦小宝买马此事为父知晓,乃是替宋国枢密院办理马政。
因宋国目前到处民变四起,宋国立国至今没有马场,所以他们要买战马剿灭各方造反之人。
原来如此
耶律中益听了这才明白其中缘由,无奈道:
爹,难道咱们就不报仇了?
这韦小宝先是杀了您的心腹丘小乙,后又痛打了孩儿
若是不报仇,孩儿与爹心中的无穷恶气如何出得?
耶律耳郎闭着眼睛无奈道:
势不由人!现如今这韦小宝攀上高枝了。
为父刚开始跟你一样的计较,那便是对萧观音公主的诏令不听不办,亦或者故意拖延。
可是一旦如此,你我只能逞一时之快!
如此行为等同得罪了萧观音公主。
咱们那天子虽然是个混账东西,但他最是爱惜萧观音公主。
若是天子回来,萧观音公主告为父的刁状,劫杀韦小宝的钱还是小事。
若是告为父抗旨不尊,意图谋反,你爹我最少要官降三级!
似此怎生奈何?
耶律中益是越想越气,猛地拍着桌子道:
难道真的拿这厮一点办法没有?
忽然之间,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激动道:
爹,他韦小宝说买战马是对付草寇,他说是便是?
孩儿还认为他就是买来对付我辽国的呢。
耶律耳郎歪头斜睃道:
我儿何意?
耶律中益得意道:
爹,咱们就说这韦小宝来路不明,定是宋国派来的细作。
来我辽国骗取战马,然后对付我辽国,只要以此为借口不能说对抗萧观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