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修士回应元沐。
没修士回应,包括元沐在内的众筑基期修士,额头都直冒汗的等待着,不敢做出逾越动作,以免惹怒强大气息的主人。
一咬牙,元沐再次鼓起勇气说道:“前辈,我等是四处历练的筑基期修士,因误入这片如世外桃源般的小世界,被里面的芳草碧林、鸟语花香吸引而致流连忘返,还请前辈原谅我们的无心之失,饶恕我们的过错。”
“……。”依然没修士回应元沐。
还是没修士回应,包括元沐在内的众筑基期修士,都心情忐忑的等待着,此时众筑基期修士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一名红衣筑基期高阶修士,突然说道:“涌到,我们身上的强大气息,似乎是从那座鸟笼里的尸体上发出。”红衣筑基期高阶修士指向,庄院东北角一座庞大的鸟笼,鸟笼中有一具已经化成白骨的鸟类尸体。
听到红衣筑基期高阶修士说的话,众筑基期修士纷纷看向,庄院东北角的鸟笼及鸟笼中的白骨。
“没错,涌到我们身上的强大气息,就是从那座鸟笼里的鸟类尸体上发出。”弄清,强大气息的来源,木峰附和红衣筑基期高阶修士的说道。
“如此看来,那座鸟笼里的鸟类尸体,生前应该是一只金丹期兽妖。”“有一只金丹期兽妖做驭兽,这座庄院生前的主人,绝不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一只金丹期兽妖,竟然被饿死在鸟笼里,这是何等的可笑。”“鸟笼门没关,说明那只已化成白骨的金丹期鸟妖,并不是饿死在鸟笼里,而应该是在生命的最后,主动回到鸟笼中……。”
看着,庄院东北角的鸟笼及鸟笼中的白骨,众筑基期修士都是各抒己见。
“那我们,还按计划,搜寻这座庄院吗?”一名白衣筑基期中阶修士,小心问道:“庄院中,还有庄院主人生前,圈养的其他驭兽吗?”
“……。”“……。”“……。”“……。”
听到白衣筑基期中阶修士的问话,众筑基期修士都陷入沉默中。
“应该没有,”元沐开口说道:“我们进入,这座仙陨金丹期前辈的洞府已经这么久,如果庄院中还有庄院主人生前圈养的驭兽,圈养驭兽早就应该出来攻击我们才对。但,除了遇到阵法、兽妖、阵兽及铁木傀儡外,我们再未遇到其他危险,所以这座庄院中应该已没有,庄院主人生前圈养的其他驭兽。”
“对。”“对。”“对。”“对……。”
不知道是真的相信元沐,还是在给自己打气,众筑基期修士都是回对。
“那~,”白衣筑基期中阶修士,又问道:“谁带头,去搜寻这座庄院?”
“……。”“……。”“……。”“……。”
白衣筑基期中阶修士问谁带头,让众筑基期修士又陷入沉默中。毕竟,元沐虽然说庄院中已没有,庄院主人生前圈养的其他驭兽,但是到底只是猜测不是实锤。再加上,庄院东北角鸟笼中,涌出巨大气息的鸟类白骨,让众筑基期修士谁都不敢带头,众筑基期修士一时间僵持在原地。
……
僵持在原地的众筑基期修士,没有一名修士选择离开。因为,前方庄院里有,众筑基期修士梦寐以求的结金丹信息,在结金丹信息巨大的诱惑下,让众筑基期修士都不甘心空手而回。
在众筑基期修士僵持的时候,孔羽在打量庄院东北角的鸟笼,到不是孔羽不害怕庄院中可能存在,庄院主人生前圈养的其他驭兽,而是孔羽有自知之明,以孔羽筑基期三阶的修为,根本抢不到庄院中关于结金丹的信息,再加上孔羽真正关心的是灵根潜质丹,所以孔羽才会有时间去打量庄院东北角的鸟笼。
打量鸟笼的孔羽发现,鸟笼是用千年梧桐木做成,并且鸟笼顶部还镶嵌着一颗巨大宝石,这让孔羽猜测起鸟笼中已化成白骨的鸟类尸体,难道是传说中的神鸟凤凰?这种猜测,很快便被孔羽否定,因为庄院生前的主人只是金丹期修士,金丹期修士虽然在他们筑基期修士面前威风八面,但是在神鸟凤凰面前就是个渣渣,金丹期的庄院主人不可能有神鸟凤凰做驭兽。
鸟笼中,已化成白骨的鸟类尸体,生前不是神鸟凤凰,孔羽把目光放在白骨上,这具白骨经过这么多年,上面仍然涌动着巨大气息,且白骨上还有散发几分凶厉之气,显示这具白骨生前绝不是好惹之物。难道鸟笼中,已化成白骨的鸟类尸体,是跟神鸟凤凰相似的鸟类,又或是神鸟凤凰的后代?是雷鸟?是大鹏?是彩凤?是蓝凰……?孔羽瞎猜着。
实在受不了僵持,木峰对在场的筑基期中阶修士说道:“你们,二十名筑基期中阶修士,带头去搜寻这座庄院。”木峰又想让,在场的筑基期中阶修士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