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佛陀!女施主,不知老衲有哪里得罪了?你竟如此不管不顾,当面攻击老衲道场。”
尸僧王觉得很委屈,怎么人在塔中坐,祸从天上来?
“纵容弟子,乱我古庙,偷我神药,还装不知道?”
女尸王俏脸生寒,美眸冰冷似寒霜,纤纤玉指洁白修长,啪的一下按落,整片空间都塌陷了,半空中出现一个大黑洞,虚空乱流肆虐而出。
“轰!”
浮屠塔青色砖石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佛文,如龙蛇般游走,闪耀着佛光,似明灯一般定在黑暗之中,岿然不动。
塔门大开,披着古旧袈裟的老和尚走出,脚步缓慢而坚定,一身佛骨挺得笔直,似一杆标枪。
“女施主若为泄愤而来,老衲奉陪便是,何必借口辱我沙门!”
老和尚郑重开口,身后现出一尊佛陀金身,恢弘浩大,宝相庄严。
即使化作尸修者,可并未堕落,岂能容人侮辱佛门!老和尚不再退让,尸王气势悍然而起,与女尸王分庭抗礼,若两团风暴云在碰撞,轰鸣不止。
“好一个佛门弟子!”
女尸王怒极反笑,抬手掷出一块土层,那里还有淡淡佛性未曾散去。
“无量魔佛!此物与我佛有缘,女施主莫要再追了!”
素手轻轻一指,一幅幅影像呈现在尸僧王面前,尤其是厄苍那一声狼嚎一样的佛号,差点让尸僧王心态崩掉。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
女尸王凌空而立,白衣飘飘,似月宫仙子般清冷,语气中亦带着寒意,让人心里发慌。
“阿弥陀佛!”
尸僧王长诵一声佛号,面不改色地道:“此人并非我的弟子,系佛门外部人员,老衲做主,现在将他逐出佛门!”
说完,尸僧王转身就走,袖子一甩,啪的一声关上塔门,坐回蒲团默诵经文。
女尸王愣了一下,美眸怒睁,竟不敢相信老和尚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欺人太甚!”
女尸王银牙紧咬,王者威压似火山般喷涌而出,五指盈盈一握,月华凝聚成一柄素剑,澄澈剑身倒映着寒光。
“轰!”
剑芒粗大似山岳,一剑斩出,一下子将浮屠塔劈飞出去数百里,塔身簌簌摇动,震落佛性粒子。
“一脉相承,无耻至极!”
女尸王怒骂,拎着杀剑刷刷劈出数十道剑光,崩碎十方云朵,生猛的一塌糊涂。
尸僧王淡定的盘坐在蒲团上,面色似古井无波,这是他前世性命交修之器,拥有丈六金身的部分神性,可以说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修善,你小师弟呢?”
浮屠塔内蕴空间,尸界佛门一脉多数皆在此修行,此刻尸王神识扫荡之下,发现自己最小的弟子竟不在塔中。
“小师弟日前有感,出外云游去了。”尸僧王的大弟子答道。
事实上,不止尸僧王的小弟子,其他几位尸王亦有弟子或后人出走,不知所踪。
“诸位,不知拦住我兄弟二人有何要事啊?”
厄苍眸子微眯,眼前一共十三尊尸界天骄,有见性空,万法同的佛子,有杀气冲霄,煞气惊天的杀星,有身躯庞大,狰狞恐怖的异兽,几乎是尸界所有势力倾巢而出,让他心惊。
“无量魔佛!尸界天命,有德者居之,我等来借道兄项上人头一用!”
身着月白僧衣的佛子走出,身后却浮现出无边魔界,一副佛陀喋血,菩萨伏尸的景象。
尸界天道!
厄苍一下子就猜到,必定是尸界天道搞的鬼,不然他们贴着地底元磁穿行,尸王亦不能察,怎么会这么巧被人堵上。
“向东而行,绝处逢生!”
神猪的声音突兀响起,指引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与众生留下一线生机。尸界天道虽选定将臣为天命之子,却也给了尸界天骄们一次机会。”
“但这并非死劫,天道遵循秩序而行,亦给你们留了条生路,只管向东去!”
厄苍眼中精光暴涨,一股气吞山河之势席卷,似神剑出鞘,锋芒毕露。他睥睨众人,自有一种无敌的气度。
“真正的皇,当踏着诸王的尸骨前行!”
人体宇宙内,神猪和穷奇皆是沉默不语,厄苍虽为温和人格,却依旧有着杜衡那无敌的意气,似少年大帝一般,俯视一切敌手,坚信唯我无敌。
穷奇叹息,看来想劝走厄苍是不可能了,他要走的是一条无敌帝路,虽然坎坷,磨难无穷,却最是刚正。无论遇到什么都是直接硬刚过去,绝无退缩二字可言。
尸界天骄震怒的同时亦在心惊,这个年轻人太自信了,那种无敌的气韵碾压在场所有人,让人心神动摇,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战胜这样一位少年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