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也顺便将他震伤。
那黑衣少年半跪在地上,面目狰狞,撑在沙地上的双手慢慢握紧,将沙石攥得咯咯直响,陷入沙层中的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诸般羞恼只为那顺便二字,少年眼前浮现出向南天冰冷的面庞,心中无限恨意如同火山爆发喷涌而出,我等当真如此不堪?甚至不值得你重瞳者当做对手?竟如此戏耍我等!
“噗!”
少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飞散的鲜血在这荒凉大漠开出一片鲜艳血花。
寒刃随风响,大漠绽血光。
好不壮观!
“唉!可怜黄连,究竟何苦!”
那名曾跪拜以惑重瞳的杀手从虚空中走出,背起气急攻心的少年黄连,在大漠黄沙中远去,只有只言片语被这风沙一吹即散。
“黄连尝苦,忍冬能忍,咱们来日方长……”
“我去,终于开了。”
杜衡瘫倒在地,体内灵气被抽取的点滴不剩,多亏“奶妈”沈耿最先恢复过来,以生命源印为他补充精气,要不他已经被吸成人干了。
“嗡!”
就在禁制消散的那一刻,禁制内的地表开始起伏,一层层泥土上涌,整座洞府都在晃动,像是地震了一般。
忽然,泥层中激射出一道又一道如同闪电般璀璨耀眼的神霞,千万道神霞齐齐激荡而出,每一缕中都喷涌出磅礴的灵气和生命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