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道途听说,从未听闻过有如吴忧这般,竟敢当面直述心中所想,口出如此骇人之极且大逆不道的言论,
“显扬,孤今日才彻底明白,父皇他为何...为何说我大明八百年国运,或系你一人之身,
帝王之位,天下仅此一席,事关江山社稷,天下黎民,及大明的兴衰荣辱生死存亡,的的确确,容不得扶不上的阿斗!”
“...八百年国运?”,首次听闻这话的吴忧,微微一愣,正待言语,沉默了良久的朱元璋却接过话茬,
“不过是刘伯温那老杂毛的临终偈语,说咱大明天降...天降杀神,佑我大明,咱...算了,言归正传!”
摆了摆手,朱元璋提起茶壶,亲手给吴忧添上茶水之后,又重重的拍了拍吴忧的肩膀,幽幽的问道,
“显扬啊,若你所另的新君,的的确确是一位雄才大略之辈,然而却对你异常忌惮,欲对你除之而后快,
若真有那天,显扬,你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