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了本世界的弟子,还有不少神职人员帮衬。
如今本世界的香火鼎盛,安排点己方的人员不在话下。
王勃这才知道结交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惊讶地问:“兄长……你是道士?当代的重阳天师?”
“哈哈,子安千万别介意,我平时也不耐烦这身份,所以懒得对外说明!”
“那……当时在海上……”
“嘿嘿,那你看看!我说是真的,你不信呐!走,我带你飞!”
说完也不管王勃同不同意,拉起他的手臂就运起了御剑之术。
一阵失重感传来,王勃就跟第一次玩蹦极似的,吓得语无伦次:
“啊……我去……艾玛!”
山前全是他惊恐的呼声。
直到晚上华灯初上,傅斯年给王勃接风洗尘的时候,王勃依旧不怎么说话,这孩子胆有点忒小……
热闹的酒肆中,形形色色的人欢聚一堂。
隔壁一桌客人的谈话,引起了傅斯年的注意。
一个喝得微醺的男子说道:“你们看见没?这老娘们儿当家,房倒屋塌!要说管理国家大事啊,这女人她就是差点意思!都知道年初的事了吧?吐蕃又开始衅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