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了。
那俩人的脸上阴晴不定,正不知该说什么,傅斯年替他们解了围:“今天不用给太子授课了,你们可以放假回家了!明天也不上!”
于志宁和孔颖达齐声道:“那怎么行?太子的学业为重!”
傅斯年往殿外长孙皇后离去的方向一指:“你俩刚才没听见呀?东宫的事现在我说了算!有意见找陛下提去,现在遵旨就行了!”
二人互相对望,气呼呼地离开了东宫。
李承乾这才顾得上跟傅斯年说话:“重阳真人,父皇为何忽然做此决定?难道是我这东宫里有什么邪祟?”
世人都知道重阳宫的道士真有两把刷子,李承乾显然是误会了。
傅斯年笑吟吟地答道:“不是,你父皇是知道你最近压力大,特意请我带你玩来着。怕那些教授不答应,让我来给你做个挡箭牌!”
“只要有我在,你就放心玩!学不学的,无所叼谓!从明天开始,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爱玩啥就玩啥!”
“你还放心,只要我在的一天,这宫里谁都管不着你。轮辈分,陛下还得叫我一声叔爷呢!”
“大胆!竟敢藐视圣上!”李承乾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