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
杨素在一旁帮腔:“西凉王这都是金玉良言,晋王你可得往心里去!来来来,常闻凉王豪爽,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杨素早想结交,惜无门路。今日定要与凉王痛饮!”
傅斯年也回了杨素一段商业互吹,不一会儿三人就坐在了酒桌上。
屏退下人,杨广先提了一杯:“广何德何能,得两位长辈尽心关护,日后愿与两位叔叔共富贵!”
说完他一饮而尽,朝两人亮个杯底。
傅斯年岁数比杨素小,先端起杯:“清河公,这朝堂上的事啊,我向来不耐烦参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宁愿去北边面对突厥人,也不愿意跟那些文人勾心斗角。”
杨素心说这不是把我也圈进去了?
但傅斯年立即补充道:“清河公可别误会啊,这里头不包括你!像你这样的文武全才,傅某一直仰慕,往后咱们还要多多联络。等过几天,咱们来一次坦诚相见,到时候我给你送帖子!”
一顿酒下来,傅斯年与二人其实并未说什么实质性的话题,只是彼此增进了一一下感情。
散场以后,杨广喝得脸颊微红,显得特别兴奋,好像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杨素见状劝道:“殿下,凉王表态愿意相助,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还远没到高枕无忧的时候,你平日还是要谨慎些。”
杨广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高兴的是凉王对我的判断!这里头有你不知道的原因,听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