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靖摇头,“虽然魏晋以来,并立二娶者也不少,但终究有违礼制,更违国法,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们就很高兴了,”
虽然三年前她曾约武怀玉在这见最后一面,他没有来,但今天他终于留下了。
直到天黑,都不肯放手。
不知唱了几遍,她如小猫般在怀中已经睡着,发出轻轻的呼声。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再多唱几遍,好听。”
“不会。”
“朕不可能为你破此先例,你回去吧,好好准备北伐突厥,”
武怀玉上前请罪,
“好好好,”李靖老怀大慰,并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十分欣慰高兴。
起身,
“陛下息怒,”长孙皇后劝说,“武怀玉可能也是因为李三娘出身名门,怕委屈了她,何况她叔祖父乃是李靖,李靖既是武怀玉老师,现在也是宰相了,求并立为妻,可能也是顾及李靖和陇西李氏丹杨房的脸面。”
“我看武怀玉就是野心太大。”
这话一出,皇后都十分惊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