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红薯,这么好的红薯喂猪,多香甜啊。”
再卤点猪耳朵,熘个猪肝,炒个肉丝······
一头大黑猪,半天功夫,就变成一顿杀猪席。
现在这猪吃着野菜,不仅有糠,还有酒糟、豆粕这些好东西呢,这在以前,别说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是正常时节也未必都能吃的上。【1】
【6】
【6】
【小】
【说】
“殿下挑头猪,一会咱们杀了弄个杀猪菜吃。”
自有了红薯土豆这些祥瑞庄稼后,搭着主粮吃,每日总算能填饱肚子,这些红薯土豆产量高,虽说不太扛饿还喜欢放屁,但比吃糠咽菜可比多了。
“记得,孔先生跟孤说意为统治者如船,老百姓如水,水既能让船安稳地航行,也能将船推翻吞没,沉于水中,表示事物用之得当则有利,反之必有弊害。”
“它们吃的可真香。”承乾笑道。
“殿下挑头还没喂食的,免的白食一顿。”郑老汉挺心疼那些香喷喷的猪食,反正要宰了,就不要再喂一顿,又不是要称量卖钱,如果是卖猪,肯定是卖前要抓紧喂顿好的,让猪吃饱饱的多压点秤。
庄子上还有不少熟练的屠户,他拿着支长钩,一钩钩住猪喉,然后凭一已之力就把猪拖到圈外空场。
杀猪很热闹。
唐代的猪品种还是很多的,辽东的白猪,岭南的花猪,不同地方的猪种区别很大。
老汉做了多年佃户,要求很低。
郑老汉却觉得如果一直有这个价,那养猪绝对发家致富啊,一个泥瓦匠的手艺人,一个月包了吃住外,也才只能赚三百文的工钱呢。种上五亩地,一季稻子也才收十石左右,只能卖三百钱,他们普通庄户人家,就算再辛苦,一年到头也余不到几个闲钱的。
武怀玉啃着棒骨,看着承乾这么诚恳的请教,笑了笑,“陛下曾经说过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知殿下可记得?”
“这是猪食。”承乾惊讶。
“吃咧,吃咧,就是看着这么好,嘴又馋了。”老汉吃的很香,一点不觉得脏什么的。
十石米千余斤,一头猪也百余斤,价格一样,那到底哪个划算,承乾疑惑。
两税法虽好,但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会损害皇权基石,也就是统治的根基,是贵族官僚士族集团,甚至是地方豪强地主阶层,所有这些有资产的,有田地的,都会在这个两税法新政中受损,而不是受益,这就,注定了这个政策现在会面临极大的阻力。
“现在一头猪能卖多少钱啊?”
长安现在最新的猪价,一头百余斤的猪大约三百钱吧,刚好生绢一匹,”
最便宜的草马十来匹绢就买的到,跟个便宜的奴隶价格一样。
一锅又一锅的菜,武家堡庄子上今天也是香味飘飘,人人有份,加餐开荤。
武怀玉提醒承乾,做事不仅不能操之过急,而且还得记得自己的屁股坐在哪,你不能违背自己的根基。
“一亩地种红薯,可养三头猪,如果多扯些猪草补充,养上四头也是可以的,”
承乾也吃的很香,觉得每个菜都这么好吃,虽说猪肉贱肉,以前上不得皇家席面,但今天他亲自帮忙揪了猪尾巴的这杀猪菜,吃的格外好吃,
“真香啊,老师,想不到猪肉也这么鲜甜。”
“老师,你现在也有数百顷地吧,”
武怀玉拿着根大筒骨吃的也挺高兴,
“那一头猪岂不是值十石米?”
“这么说猪价也不高啊,这么大的猪,也就跟只羊价格相当,还要养那么久,每日两顿煮猪食。”承乾道。
“那还有好多猪草。”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如关陇贵族集团,他们能建立西魏,也能建立北周,更能建立隋和唐,
当然,他们也还可以再建立一个其它的新王朝。
大唐的许多货物一般是分三档的,细次粗。
承乾陷入沉思。
八万亩地,就仅仅是义仓粮一项,亩纳两升,那就多纳了一千六百石粮了,而如果以后实行两税法,那地税每亩还要翻上几倍,岂不是一年要多纳五六千石粮?
老师为何又愿意呢?”
“要看什么牛,比如阉割过的细犍牛,大约四千来钱,而次犍牛约三千钱,还有更低一档的粗犍牛,价格更便宜点。”
武怀玉已经让庞孝泰从他老家广西弄一些这种猪来,既可以养,也可以杂交培育新品种。
那红薯大锅炖煮的多香啊,那酒糟更是还散发着阵阵酒香,就连豆粕都还散发着豆油香味。
一手提钩,一手拿尖刀,一刀下去,鲜血沽沽而出,流入提前摆好的木盆中。
黑猪还是此时养的较多的品种。
这年头就算再辛苦种地,可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