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的珑夏,还有什么属国吗?”
“别说以前对珑夏俯首称臣的西戎,就敢占据牧原六州的养马地。”
“连西越都敢与珑夏断了往来,不再朝贡。”
“更不要说东边的那些属国,已经早已对珑夏虎视眈眈,随时想凑上来分上一杯羹。”
樊建业听了高仁的话语,正想反驳,可是却无从下口。
毕竟高仁这番话,说的可都是实情。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即便自己的父亲是珑夏的上将军,也不敢轻易发动战事。
外有诸国虎视眈眈,内有各大藩王伺机而动。
圣上更是不敢,也不能轻易动刀戈之争。
一旦错了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全盘皆输。
唯有昱王殿下是一个变数。
李达赶忙制止道,“今日咱们讨论的是眼下的情况,那些朝堂之事,可不是我们需要去思考的。”
“若是这些话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可是会给殿下惹来麻烦。”
“高仁,这里都是自己人,说上两句没有关系。”
“以后万不可随便乱说了。”
高仁赶忙对众人拱手道,“高仁谨记将军训示,一时口快,给诸位添麻烦了。”
付清和樊建业都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完颜竖骨不是为了战事而来,那咱们就去会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珑夏是仁义大国。”
“咱们昱王殿下的军队,自然也是仁义之师。”
“仁义之师收复故土,这就是我们的道理。”
“要是不服,那就再比比谁的拳头大。”
李达笑了笑,“说不得,完颜竖骨也是打着拖延时间,等着西越那边的部队回归。”
“咱们何尝也不是想要多拖延一些时间,修筑土城棱堡。”
半日之后,完颜竖骨及其五百的亲卫。
在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身黑甲的牧原铁骑的护送下,来到了残旧破败,正在重建的土城。
“这些黑甲骑兵,可真是自以为是啊,竟然连王爷亲卫的刀戈都不卸掉。”
完颜竖骨身边的副将,有些不爽地对完颜竖骨说道。
按照惯例,敌对双方进入对方区域谈判,第一件事就是要对其搜身,卸掉对方的刀戈。
可是牧原铁骑在接到完颜竖骨一行人,根本没有让其卸掉刀戈,完全不惧怕他们搞事。
甚至还从牧原铁骑冰冷的话语中,听出了巴不得他们搞事一般。
这样才他们才有理由将自己一行人好好收拾一番。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走在前面的完颜竖骨,心中也十分不忿。
明明知道这些黑甲骑兵这是给自己一行人下马威,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副将看到如今已经是人来人往的土城,忍不住感慨道,
“王爷,属下去年经过土城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残垣断壁。”
“没有想到,这些珑夏人竟然要重建土城。”
“你看这土城,来了这么多干活的百姓,要是咱们再打下来,岂不是又能够多许多奴隶了。”
听到副将小声的话语,完颜竖骨十分意外。
眼前的土城,还是以前那堵低矮的泥土城墙,并没有修复。
可是已经能够看到无数忙碌的身影和马车进进出出。
是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些人已经在开始重建土城。
一旦土城被重建,也就意味着西戎想要再打下牧原六州,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见到眼前的情形,他更希望西越的战事,能够早一点结束。
他还没有开口,走在众人前面的吴飞冰冷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中。【1】
【6】
【6】
【小】
【说】
“你,想要进城,可以带三个卸去兵甲的随从,其余人全部驻扎在城外。”
“要是不同意,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与完颜竖骨一同来的舌人,将吴飞的话语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完颜竖骨。
完颜竖骨听完之后,一脸铁青。
他没有想到,一个珑夏的士卒,竟然就敢对自己如此无礼,实在是可恶。
转头望向吴飞,只可惜吴飞等人全都戴着头盔。
他根本就看不清如此说话的人,到底是一副什么面孔。
不过却能够从话语中感受到一股冰冷与蔑视之意。
“大胆,这是我们东王,尔等竟敢如此无礼!”
副将打马上前一步,厉声呵斥着吴飞等人。
听了舌人的翻译,吴飞与一众牧原铁骑俱都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这还把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