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话,我们在攻打西越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使用那等武器啊?”
“为何非得等大军攻打到静安城了才开始使用?”
“王爷,会不会因为他们并没有多少,而且珍贵异常。”
“要不然也不会在我们冲锋上城头的时候,他们才会使用那种威力巨大的武器,来扳回弱势。”
听胡克木这么一说,乌林嘎贡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倒也不无道理。”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日率大军拿下静安城,否则提头来见本王!”
胡克木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日这关算是过去了。
“报......”
就在此时,大帐外面,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卒,急匆匆地来到了帐外。
“什么事情?”乌林嘎贡缓缓走到虎皮榻前坐了下去,沉声喊道。
得到护卫通传的斥候,赶忙进入了大帐,双膝跪地,额头伏地,跪在了乌林嘎贡面前。
“禀,王爷,我军粮道被西越士兵偷袭,”
“什么!”刚刚坐下去的乌林嘎贡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有西越军卒偷袭粮道,更何况有阿托古率领近五万的勇士护送运粮队,就算是有西越人偷袭,又怎么可能在阿托古的手里讨到好?”
“你可知动摇军心可是死罪!”
胡克木一脸不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卒。
西戎敢入侵西越,就是因为西越是一个盛产稻谷的地方。
这里气候适宜,每年可以种上两季稻,即便西越人过得再不堪,百姓都能够吃上饱饭。
也正是这个原因,西戎要把西越变成自己的粮仓。
自打西戎攻打西越,核心策略就是以战养战。
军队的补给,全部都是通过劫掠而来。
要是真的被断了粮草,远在异国他乡,可是要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