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殿下,就是以前望月楼的头牌。”婉儿忍不住笑着回道,没想到殿下竟然把别人给忘记了。
“是她啊,她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婉儿就不知道了,殿下要见她吗?要是不想见的话,我这就去让她走。”
听婉儿这么说,唐梓昱沉吟片刻,“让她进来吧。”
“民女拜见昱王殿下,殿下千安。”
淼淼带着一个长相清秀,莫约十一二岁的男孩,快步走进了大殿,俯身叩拜。
“起来说话。”
“本王不是让你回老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有这个小孩又是谁?”
唐梓昱见到淼淼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淼淼闻言,起身抬头。
清丽的脸庞,充满了风尘仆仆的沧桑,双眼布满血丝。
身上的罗裙也粘满了尘土,还有着团团汗渍,看上去十分憔悴。
和当初她在望月楼时娇俏妖媚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到她此时的情况,唐梓昱顿时哑然。
这丫头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回禀殿下,奴家回到老家的时候,家父已经辞世,家人也被打为奴隶。”
“奴家经过多方打探,花了不少银子,才找到我的弟弟,将他从牙行买出来赎身。”
“如今淼淼已经无家可归,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想到仁德的殿下,淼淼便带着弟弟来投奔殿下。”
“只求殿下收留,能够给我们姐弟一份差事活命,哪怕为奴为婢,做牛做马都无所谓。”
说话间,想起伤心事的淼淼,泪眼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