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越公主。”
“是,殿下。”
孔光誉这时起身拱手,“殿下,刑部最近开支增大。”
“主要是之前发布对细作、山贼和郑家家主的悬赏令。”
“靠着百姓举报,监察司抓捕到不少的山贼和西戎细作。”
“只不过郑家家主到现在还是没有眉目。”
唐梓昱点头,“有此收获,已经不错了。”
“张成,调查郑宇志的事情,一定得加快。”
“本王担心他把火药配方弄得人尽皆知。”
“是,殿下,锦衣卫全力查探。”想到郑宇志的事情,张成就有些憋屈。
这人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实在是怪哉!
“殿下,下官想起了一件事,还请殿下移步。”
陈思远一拍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何事,莫非纸坊和刊印坊已经有眉目了?”
最近交代给陈思远的事情,唯独这两件事还没有给他一个准信。
“殿下料事如神!”
见陈思远笃定,唐梓昱也很是高兴。
赶忙站起身来,向众人笑道,
“诸位陪本王一起去见识见识。”
“有了这两个工坊,以后昱地的教育工作将得到飞速发展!”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都十分好奇。
读书难,难的是什么?
是昂贵的纸张和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而且珑夏大多数的书籍,都是依靠读书人抄录而来。
书中还有不少错误之处。
唐梓昱虽然大张旗鼓搞了滨州博学院。
可很多学子习字,都是用小木棍在比巴掌大一点的沙盒内练习。
直到写得很好了之后,才会得到先生发的一只白色粉笔,作为奖励。
就这么一只用石灰制成的粉笔,大多数贫寒学子更是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