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老酒鬼的本事还真是不错。”
想到老酒鬼昨天晚上露的那几手,唐梓昱就很是眼热。
“殿下这么说,那可真是折煞奴婢了!”凌烟心中阵阵暖流充满全身。
有这样的主子,就算是替他去死,那也值得。
“你还说这些话!”
“来,让本王检查检查,这伤口如何了。”
“有没有让本王的小凌烟廋一些。”
说话间,唐梓昱就轻轻掀开了盖在凌烟身上的薄被。
听到他这么说,凌烟顿时满脸羞红,将头埋了下去。
轻轻将绷带起开,唐梓昱仔细地观察着伤口。
原本箭伤的豁口,此时已经快要合拢,只剩下了一个很小的小孔。
周围的皮肤有些微微泛红,但并不浮肿。
唐梓昱轻轻用手摸了一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
给伤口上重新换上金疮药,心中便放心多了。
见唐梓昱没有其他动作,凌烟心中一阵失落感顿生。
“殿下,孙医官来了!”房门外张成的声音响起。
“快让他进来。”唐梓昱将薄被给凌烟盖上,赶忙回道。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原本鹤发童颜的孙医官,满脸的风尘仆仆。
能够在这个时候赶到桐城,看来滨州城众人得到消息之后,定是披星戴月赶了过来。
“孙医官,舟车劳顿,辛苦了!”唐梓昱满心感谢,将他迎近屋来。
“殿下客气了,能够为殿下分忧,乃是孙某的荣幸!”
孙医官还想着昱王殿下在军医馆露的那几手,心中就很是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