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冷笑一声,“来吧!”
杜晖嘴角一勾,关于月的诗句,他年年做,现在正好有存稿。
想到昔日高长寿七步成诗,可是羡煞他也。
如今,有了如此机会,不好好表现一番,岂不可惜?
修巡也趁机在外补充道:“既然世子殿下要比拼,我修某人倒也愿出个彩头!”
“愿闻其详?”
“哈哈,若你二人能五步成诗,谁能更胜一筹,我便将院中十坛二十年佳酿尽数送于胜者!”修巡笑答道。
“五步成诗?”
“真是恐怖如斯!”
岸边有些人听到了对话,顿时激烈讨论了起来。
“这杜诗君与平南王世子当真如此有才气?可还没听说过谁能几步成诗的。”
“那是你见识短浅!那高衙内当年一个七步成诗,开创先河好吧!”
“哦?高衙内会做诗?”
“你啊,真是够笨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学子监的必背篇目师说就是他的大作?”
“我的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