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形思考了一会，缓缓地说道：“敌人是满清朝廷？”
“对也不对，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答案。”
秦石璜略带笑意的看着接下来的三个人。
“其实这个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可以这么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放松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秦石璜指着秦炳生，示意他说一说。
“领袖，据我的工作经验来看，那些不怀好意的地主和官员是我们的敌人，而我们的朋友，我觉得是农民。”
微微地点了点头，秦石璜也没有料到秦炳生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语。
但是其实克隆人的智慧一直在慢慢的觉醒，只是秦石璜没有察觉到罢了。
“秦炳生说的话对了一部分，但是还是没有全部对。”
环视了四周，秦石璜接着补充道：“农民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来的。”
听到这个肯定的结论，众人都不可否定的点了点头。
在西南动乱的浪潮中，最为稳固的就是农民这个大群体。
而也正是因为农民这个大群体的稳固，秦石璜才会毫不犹豫的发动了中涓计划以及后续的军事行动。
“但是农民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弊端。无组织，无纪律，无知识。因此，我们的工作重点虽然是农民，但是我们却不能够仅仅只是依靠农民来工作的。”
“那我们应该依靠哪个“人”呢？”
丙一提出了一个颇有哲学气息的问题。
不过秦石璜却是没有正面先回答这个问题，他先是指了指熊克武，示意他回答第一个问题。
敌人是谁？朋友是谁？